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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黑风高,正是杀人放火,偷香窃玉的好天气。
宋青书一席黑衣站在一处山包之上,任由深夜的寒风吹打着全身,专注地望着远处山谷中的三圣庵。
估摸着里面的人已经进入梦乡,宋青书纵身一跃,身子随风飘荡,力竭之时便踩住树叶上轻轻一点,身形又能往前蹿出数丈。
当他悄无声息地翻进三圣庵,回头瞅瞅一路行来的距离,由衷感叹道:“踏沙无痕果然称得上当世第一轻功。”
查探一下周围,现并没有惊动任何人,宋青书露出一丝满意笑容,继续隐匿身形,一路往陈圆圆房间摸去。
“古代人这种窗户又不能防贼,又不能防偷窥,真不知拿来有什么用。”
宋青书盯着眼前纸糊的窗户,大敢无语,连忙学着电视上的招数,沾了点口水,轻轻一戳,便毫无声息地捅破了窗户纸,将眼睛凑过去往里面看去。
房中昏暗一片,隐隐约约见到床上躺了两个人,宋青书顿时大感失落:“莫非是陈圆圆和她奸夫?这个女人虽然可怜,但她自己也不是什么贞洁烈女,很多时候果然是咎由自取啊。”
感叹归感叹,但他还记得此行的目的,宋青书掀开窗户轻轻跳了进去,刚一落地,就见床上一人似有所感地翻过身来,宋青书瞳孔一缩,脚使劲往后一蹬,人似利箭一般冲了过去,电光火石间点了床上两人的昏睡穴,这才暗自舒了一口气。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宋青书一愣,借着微弱的月光,低头看去。
花檀木古床纱幔层层之下,一妙龄少女身上被子滑落大半,露出了月白丝绸抹胸,三千青丝轻柔如水地铺在上面,映衬出了一身赛雪的肌肤。睡梦中长长的睫毛,随着每次呼吸微微颤动,看清了那张俏脸,宋青书恍然大悟:“原来另一人是阿珂。”
捏起被子一角,宋青书一边轻轻替她盖上,一边喃喃自语:“罪过罪过,我只是为了《四十二章经》而来,真不是故意占你便宜啊。如今天气渐凉,替你盖上被子,以免风寒入体,就当我这次冒犯的赔罪吧。”
盖好过后,宋青书转过头来准备巡视《四十二章经》究竟放在哪里,“额滴娘呢!”
映入眼帘的美景差点没让宋青书流出鼻血来。
隐约可见陈圆圆曼妙的身姿盈盈而卧,朦胧纱衣之下,胴体若隐若现。雪色双峰挺立,纱衣难掩其高昂。眉如新月,弯若柳叶,神情恬静地躺在那里。朱唇不点而赤,柳眉不描而黛,果然不愧是能让男人冲冠一怒的红颜祸水。
“闻君有白玉美人,妙手雕成,不胜心向往之。今夜子正,当踏月来取。”
不知为何,宋青书脑海里突然浮现盗帅楚留香的出场白。
“哎,我虽然好色,却也不屑于当淫贼。”
宋青书以极大的毅力克制住自己全心全意寻找起经书,终于看见那本《四十二章》正压在陈圆圆枕头之下。
宋青书抿了抿嘴唇,坐在床边,伸手抄起陈圆圆的后颈,将她轻轻扶了起来,让她的身子靠在自己怀中,伸出另一只手到枕头下取了经书,将自己伪造的那本替换回去。
正欲将陈圆圆放下去,鼻尖却闻到她身上传来一股似麝非麝的幽香,只觉得怀中佳人分外柔若无骨,一时间竟然有些舍不得放手。
“淫贼,出来受死!”
窗外一个愤怒的男声让宋青书悚然一惊,连忙将《四十二章经》揣入怀中,颇为不舍地将陈圆圆放到了床上,跳到了窗外,警惕地看着院中之人。
只见那人五六十岁的年纪,身穿粗布衣裤,头缠白布,腰间围一条青布阔带,足登草鞋,神色愁苦,垂眉低目,一副十足乡农打扮。宋青书却不敢轻视,刚才听对方喝声,中气十足,显然是个高手。
“阁下是何人,没想到小小一个三圣庵居然还藏着这样的高手。”
宋青书凝神聚气,暗自防备,心中突然有些明悟,吴三桂将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老婆留在荒郊野外,总会派人保护的。
“我早已忘了自己姓名,就算记得,也不会告诉你这种下九流的淫贼。”
乡农鄙夷地看了宋青书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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