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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燕常顿时觉着这小鬼十分的可爱,便笑着说:“小鬼,就你多心。你若是还不放心,手里不是还有多的布条,拿来将我绑住好了。”
何林赤裸着身体压在他身上,含住他的唇亲吻吮吸,何燕常许久没有经过这样黏腻的厮磨了,出乎意料的,却并不觉得厌烦,反倒觉着有趣。何林恋恋不舍的亲了许久,这才摸索着将他一双手腕分开,轻轻的绑在床头,何燕常闭着眼,平躺在床上,觉着手腕处微微的痒,心里突然也痒痒的,低声的说道:“何林……”
“嗯,”
何林靠了过来,在他耳边屏着气紧张的问他:“怎麽?是绑得太紧了麽?”
何燕常听他声音里带着一丝忐忑,丝毫不似平日的倔强暴躁,心里微微好笑,便哄他低头,然後亲了亲他,才笑着说道:“小鬼,放心做好了,我不会笑话你的。”
何林狠狠的压在他的身上,半咬半啃的亲着他的脖颈,然後一直缓缓的亲了下去,从他胸口一直亲到小腹,何燕常被他亲得痒痒,忍不住好笑想,果然是小鬼,难道当真把我当做女子一般相待?
何林却已扯掉了他的衣裤,低头轻轻握住他的男根,然後小心翼翼的含住了。
何燕常大吃一惊,万万不料他竟会做出这样的举动来,想要说些甚麽,何林却已经慢慢的把他的男根吞入口中,然後费力的吮咬着,努力的想要吞得更深,含得更用力。
何燕常怔了片刻,突然觉得心底有一处微微的骚动,让他忍不住的想要做些甚麽,说些甚麽。
何燕常平日里与人欢好之时,并不愿教人替他吹箫。一是他觉着这桩事虽是床笫之事,於人却好似有些羞辱,故此他从不提及。二则是,他觉着吹箫犹如男欢一般,喜好之人,自然喜好,不好之人,你怎样说也是徒劳,因此欢好之人,替他吹过箫的人,却也只有黄谌。
他心里是很有些喜欢何林的。这样一个平日里倔强而又暴躁的小鬼,此刻却低下头去,默不作声的替他吹箫,便是换了他,也会觉着有一丝屈辱罢?
何林肯为他吹箫,也不过是想令他欢愉罢了,这样简单直白的情意,却教他心动不已。
他只是喜爱何林,因此才想要纵容,却不想会得到这样的报偿,这不能不教他欢愉,不能不教他心动。
何燕常吸了一口冷气,突然很想挣脱双手的束缚,紧紧的抓住他的头发,让他含得再深些,更深些,然後同他说几句柔情蜜意的话,只是一时之间,却又甚麽都不舍得说了。
何林的舌头笨拙而又温暖,就好像一条被蒙住了双眼的小蛇,费力的想要舔遍他的男根,却总是被自己的牙齿阻拦着,然後就不知其所了。
何燕常的心被那条温热的小蛇弄得痒痒极了,又被何林的牙齿碰得一阵阵的疼痛,忍到了最後,几乎都想要伸手抓住他的肩头,要他老老实实的别再乱咬,只乖乖的给他从头舔下去就好。
何林却还在用力的想要把他的男根往下吞,何燕常终於忍耐不住,沙哑着声音说道,“你是想咬断我的子孙根麽?”
何林僵了一下,似乎有点进退两难,何燕常轻轻的叹了口气,才说:“小鬼,亏我还以为你很聪明……”
何林不服气的哼了一声,突然伸手去摸他仍未被含入的男根,轻轻的揉捏一番,又用手圈住他的卵袋,慢慢的来回摩挲着。何燕常笑了起来,说:“孺子可教也。”
何林似乎有些恼怒,又将他的男根吞进去了几分,然後用力的吸吮吞吐了起来。何燕常见他果然一点就透,便不再开口,只是他也许久不曾经过人事,被何林这样弄了几弄,便有些忍不住了似的。
何林听他的呼吸急促起来,知他得趣,便如法炮制,愈发深的吞吐了起来。何燕常被他弄得兴起,简直想要伸手抓着甚麽才好,只是双手被何林捆在床头,便喘息着说道:“再含深些。”
何林含着他的男根,听见他这话,似乎笑了一下,齿尖便碰着他兴致勃发的男根,让他吃了一痛。何燕常却顾不得那许多了,他挺起腰来,将硬挺的男根朝何林的喉咙里送,然後低低的喘息着。何林的手指抚弄着他的两腿根部,轻轻的揉捏着他的卵袋,然後忍住不适,又费力的吞得更深,直至齐根吞没,然後再飞快的吐出。何燕常被他湿润温暖的唇舌反覆的吮吸舔弄着,又被他一次次的深深吞下吐出,也不曾细细的数过,只觉得此刻更比前一刻快活,而下一刻又比此刻快乐更甚。
他几乎都已经忘却这种极致的快活滋味了,可何林又把它带了回来。
何燕常低低的呻吟着,声音低哑却又慵懒,何林整个人赤裸着身体,死死的压在他的身上,从一开始含着他时就半硬了,等到後来他开始呻吟,何林胯下之物便硬得发烫,紧紧的抵着他的腿,却甚麽也没说。
何燕常最後终於在何林略嫌粗暴的吞咽中射了出来,何林丝毫也不曾躲闪,被呛得连连咳嗽。
何燕常喘息着笑了一下,低声的说道,“你松开我,我也替你含。”
何林咳嗽渐渐平息,慢慢的靠了过来,却并不解开他,只是伸展了身体,整个人压在他的身体上,手臂压着他的手臂,心口贴着他的心口,小腹压着他的小腹,胯下铁枪一般的坚硬用力的抵着他的腿根,整个人只是这样沉默不语的压在他的身上。
何燕常听见他轻轻的呼吸落在自己的唇边,被他胸口有力的心跳声撞击着,被他坚硬的男根抵着,身体也慢慢的发烫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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