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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擅饮酒。”
毫不客气的拒绝。
不知是不是谢神筠的错觉,她此刻觉得从喉头到腹中有如火烧,连带着眼前也模糊起来。
她眉尖微蹙,压下了那股不适。
宫灯在谢神筠眼睫上绘出一缕薄光,冷而剔透,却看得人心中泛痒。
谢神筠对所有人都是如此。
大周皇室的荒唐艳事不少,兄妹叔嫂□□这样的逸闻丑事也并不罕见。
宫中早有传闻,说是天子同他这位阿姐的关系并不寻常,否则谢神筠早已同裴元璟定亲,这桩婚事却一拖再拖,至今尚未完婚。
她又时常留宿宫中,更是引得风言风语无数,只是碍于瑶华郡主的威势,无人敢说什么。
“是吗?是不擅饮酒还是不想同我饮?”
河间王慢慢道,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想来还是我不得郡主看重,日后郡主总会对我改观,那时我再敬郡主酒,你可不能再拒绝了。”
他言语间隐隐透出的意思叫人心惊。
到谢神筠如今的权势地位,这世上能叫她不能拒绝的唯有当今天子。
是谁给了他暗示?
谢神筠盖住酒杯,唇角微勾,抿出的弧度足以摄人心魄。
不待河间王面露惊艳之色,便听谢神筠压低的声音既轻且冷,像是兜头一捧凉雪浇下,叫人陡然清醒:“凭你也配?”
李昱脸色陡然阴沉下去。
下一瞬谢神筠却是微微提高了嗓音,让附近的人都听到了她冷淡的话语:“王爷,我不胜酒力,先失陪了。”
谢神筠眸光冷淡,姿态从容,眉间还有隐隐的厌倦隐忍,便似是被逼迫至此,却又碍于强权不得反抗。
不过是个郡王而已,就能叫如今这位权倾朝野的內相退避?有人不知想到了什么,忽而一震。
李昱如今确实只是个郡王,可是日后呢?今上常年卧病,寿数恐怕也就止于这两年了。
谢神筠这样的态度,是不是意味着朝中的风向就要变了?
谢神筠在无数明里暗里的目光打量中起身,对座上的天子屈膝告退,继而绕过桌案,就这样中途从宴上离席。
含元殿前火树银花未熄,照破长夜,晚些时候天子还要携百官登临东华门以迎新岁,谢神筠离开不了太久。
她行过含元殿前的宫道,借着月色看清了今夜殿前禁卫防守。
雪压朱檐,五步一岗守卫森严,兵甲寒铁在夜色中泛出森严冷光。
自数日前起,太极宫中的禁卫便皆是严阵以待的模样。
看来李璨当真是要病入膏肓了。
“郡主这是要去何处?”
殿前值守的内宦迅速迎上来。
谢神筠不动声色道:“殿中太闷,我随意走走罢了。”
内宦迅速唤来宫人禁卫为她提灯,口中殷勤道:“夜深雪重,宫道路滑,郡主千万小心。”
谢神筠没让人跟,身侧只带了阿烟。
待行至夜深无人的太液池边,谢神筠微一闭眼,心口忽然一阵剧痛。从方才那杯毒酒沾唇之后被她压下的绞痛齐齐上涌,变成了咳出唇边的鲜血。
“娘子!”
阿烟大惊,尚且记得这离含元殿不远,压低了声音。
“别慌,我没事。”
谢神筠以袖掩唇,她眼前阵阵发黑,强行稳住身形,只觉头晕目眩,“宫宴上的酒里有毒,你去找——”
谢神筠咬住舌尖,强迫自己清醒过来。
不行,不能找宣盈盈。禁军副统领陈晚是谢神筠提拨上去的人,但如今还不到动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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