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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屋檐上的日光,目光落下来时又看中了路边摊位上一个坠子,玉是边角料,难得雕成了个睚眦的模样,谢神筠瞧着和沈霜野刀柄上的花纹有些像。
她拿起来把玩片刻。
“不值钱的小玩意儿,郡主也看得上眼?”
沈霜野多问了一句。
“我瞧着好看,”
谢神筠付了钱,手指灵巧,三两下就打好了一个穗子,“来,给你做个穗子。”
不是对着沈霜野,反而是对着他腰间那把刀说的。
沈霜野觉得她语气像逗狗,像是在说:“来,给你打条链子。”
沈霜野一晃神的功夫谢神筠便凑近了,她慢慢将坠子挂在他刀上,浓密的眼睫似振翅蝶。
谢神筠今日弃了浓墨重彩,像道孤白月光,剔透且冷。但月白也太清淡,让她低垂眼睫时恍惚给人温柔的错觉。
也只是错觉。
温柔刀最伤人。
沈霜野蓦地错开眼,拦住她手,说:“郡主不如自己留着用。”
谢神筠没退开,打好了结扣:“这坠子衬你——”
她伸手拨了拨穗子,一眨眼的功夫谢神筠竟然已经系好了一个结,
“……的刀。”
沈霜野手指动了动,还是当着谢神筠的面解了下来:“同我倒是不大相配。”
沈霜野将坠子握在掌心,玉纳五德,睚眦嗜血,都跟他沾不上边,他抬眼看着谢神筠,说,“我这么善良。”
“是啊,”
谢神筠眼眸流转间带出点笑意,道:“你这么善良。”
谢神筠在笑,语调却冷:“新亭之乱后你受封定远,秦大人上书力陈藩镇之患,矛头直指北境,那时边境未稳,先帝虽然没有撤掉你的兵权,却以教养为名把沈娘子留在了长安。”
“延熙十八年,你在灵台一战中负伤,秦大人再次上书言你拥兵自重、目中无人,因此那年除夕夜你带伤独自入京自辩,政事堂诸位宰相齐齐上书想要换掉你,你在长安赋闲半年,若非后来鹿野之战你再度立功,只怕如今你就只剩下一个定远侯的虚名了。”
“沈霜野,你好善良啊。”
谢神筠平静道,听不出嘲讽。
第54章
大周以武定邦、以文治国,沈霜野年少时也曾意气风发,他自幼学守正安民匡社稷的君子之道,知道刀剑既要有杀伐果断的冷酷,也要有守护万民的温柔。
但那些在他胜仗后的称颂短暂得有如昙花一现,接踵而来的是数不尽的猜忌和打压。
“为君要慎,为臣当孤,各司其职而已。”
沈霜野平静道,“没什么好说的。”
他已经不是第一次被谢神筠戳到痛处,最开始他或许还有被剖析彻底的愤怒狼狈,但现在他已经看透了谢神筠和他同病相怜的悲哀。
谢神筠看着他。
他们是这样截然相反的两个人。
沈霜野的冷酷残忍尚有道德礼义作为束缚,谢神筠却已经率先撕掉了那层假面。
“朝堂之上没有恩义,昔年携手交好的朋友顷刻之间就能反目成仇,与你不死不休的政敌也能为了利益对你笑脸相迎。”
谢神筠倏然冷下去,她身上的颜色也淡了,像是碰一碰就会碎掉。
“你想匡扶太子,但太子败了,你想稳定朝堂,但朝堂争斗永远不会停止。你分明做不来改天换地的事,也当不了踽踽独行的孤臣,沈霜野,你不是孤臣,你只是天真。”
天真。
太子死的时候也说他天真。
“谢神筠,做人立世,总是需要一点天真的。倘若连我自己都觉得世道本坏,人性皆恶,所见皆恶鬼,那身边自然便全是恶鬼。”
沈霜野道,“若你所见皆是日月照九州,浩荡百川流,那无论是身处庙堂还是江湖,皆是自在随心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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