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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朝后陆庭梧急匆匆来寻裴元璟,他职务不高,没有入阁议事的资格,因此直到太子开始着手查工部的账目他才得到消息。
“珩之!”
陆庭梧道,“不是说是弹劾工部挪用紫极宫修建砖木的事,怎么最后变成了来查工部的账?”
贺述微要借着挪用一事打压修建紫极宫,陆庭梧早就从岑、谭二人的态度中嗅到了些许端倪。
他对此乐见其成。
工部侍郎的位置陆庭梧觊觎许久,原本那个位置空出来之后就该是为陆庭梧准备的,谁料杀出个名不见经传的岳均,生生让谢神筠将他保举上了侍郎之位。
偏偏陆庭梧自己在矿山案里头不干净,只能咽下这口气。
裴元璟神色平静,道:“能出挪用砖木的事,证明工部内部本身就存在问题,”
他目光如炬,似乎已经看透了陆庭梧为何如此紧张,“况且挪用一事确实也有问题。被挪用的这笔款项按理应该从户部拨给工部修缮太庙的银子里留出来,为什么最后反而是另外找户部再拨一笔钱?”
陆庭梧正色道:“珩之没下过地,但也应当知道,修葺缮造的活不管是在银钱还是材料上本就预估不到一个准数,到最后开支或有超出或有结余都是常事,户部拨款向来也是以节省为主,如今太庙修缮尚未完成,这笔钱实在不敢动。陛下要求修缮太庙的工期要赶在六月之前完成,同紫极宫相比,自然是太庙为重。”
裴元璟目光淡淡,不知是有没有信他这番话:“既然如此,你慌什么?”
陆庭梧一噎,险些被他气死。
“太庙的账自然禁得住细查,可我担心圣人特地让太子殿下主理,是有备而来,工部可不只有一本太庙的账。”
陆庭梧咬牙道。
他最恨裴元璟这副清高无尘的模样,脏活全是他做了。
裴元璟瞥他一眼,道:“我以为俞辛鸿已帮你把尾巴都扫干净了。”
陆庭梧一惊,瞬间知道裴元璟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俞辛鸿的死不仅结了矿山的案子,还平下了工部许多账目。他任侍郎多年,既然死时没有清白,那也就无所谓身上多背几桩罪名。
陆庭梧沉默片刻:“若有心要查,白纸也能抹上脏灰,这世上哪有什么干净的东西。”
做过的事便有迹可循,区别只在于能不能见天日。陆庭梧出身世家,又在朝中浸染多年,就没生出过那颗赤子之心。
陆庭梧见他油盐不进,只好道,“我只是担心太子殿下会被人利用。”
裴元璟可以不在乎陆庭梧的死活,但东宫正统,储君地位,由不得他不在乎。
檐下雨水飞溅,似千种明镜,照出人间百态。
“殿下不是蠢货,能由得别人利用,”
裴元璟道,“此次协理太子稽查账目的是北司和御史台,矿山案中你已经和他们打过交道了,都是熟人。”
风雨振袖,裴元璟扣住袖边银纹,姿态如鹤落松梢,“但你最应该提防的人是谢神筠,许则的突然发难必是有人授意,工部侍郎岳均也是谢神筠安排进去的人,”
裴元璟说到这里忽然微妙一停,问,“矿山案里你真的没有留下把柄吗?”
陆庭梧迎着他的目光,心跳如鼓,坚决道:“没有。”
裴元璟眼帘半垂,掩去眸中华彩:“那就看你的运气了。”
“我不信运气,”
陆庭梧思怵片刻,道,“谢神筠身边也不是铁板一块,鹿死谁手尚未可知。”
协理查账的是北司和御史台,北司一定是郑镶,不作他想,而御史台……也有崔之涣。
裴元璟走后,陆庭梧才觉出雨水溅湿袍摆,箍得人身上发紧。
他想起谢神筠,目光渐渐阴沉下去。
裴元璟的问话此刻再度响起:“矿山案里你真的没有留下把柄吗?”
没有。
陆庭梧告诉自己。
看过手书的人都被他灭了口,即便还有章寻这个漏网之鱼,但孤例不成证,即便谢神筠找到他也没有用。
他绝不会留下把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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