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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只有那些有着厚重的切身经历的人,才能眼里心里有着天下事,百姓事。
而其他平平无奇,凿实中规中矩一步一个脚印读书的那些学子,在这次京城考场的秋闱中,确实难以交出一份有深度有实用性见解的文章。
本场乡试又怎么会有好名次?
这些事,哪怕贡院的考署仍旧在封闭状态,阅卷评卷未结束,也早早被呈到了厉帝的案桌上了。
他看得好笑,特别是看到那些学子们聚在各个文社里面嗷嗷叫的趣闻,心情好得不行。
秦朝宁这么做,厉帝不觉得有任何问题,内心甚至还有几分欣慰。
宣国历史上最年轻的状元郎,当年就是他钦点的。
他选出来的状元郎,出点儿难题,还不是为了帮他这个皇帝筛掉那些草包,甄选出有真才实学的能人来!
待到贡院那边所有的阅卷评卷结束,那些外帘官们、内帘官们,无一不是看上去老了好几岁的模样,身上的官服也是皱巴巴的,隐约还有股味道。
秦朝宁也是面色憔悴。
他把本次乡试的上榜名单依照名次抄录好之后,让副主考们在奏折上同样签下名字,盖上官印,才宣布考署解封。
所有人按序离场,他则在内侍与五军营的将士护卫之下,入宫把名单交给礼部、内阁与陛下。
一同带过去的还有几箱墨卷与红卷。
这些是京城贡院乡试前一百名学子的答卷。礼部、内阁、厉帝都可随时抽查。
与此同时,回到东厂的阮储,马不停蹄地就去他干爹面前尽孝问安。
周总管太监见他虽然疲惫,但精神气甚佳,便知晓他们此次秋闱的差事做得不错。
于是,他便交代他,“秋闱一事已结束,这些就该上了。”
他的双手有些干枯,还有不少老人斑,只见他抬手点了点那个鸡翅木做的小匣子。
阮储愣了愣神,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把小匣子拢入怀里。
他放低了嗓音,环顾四周,确认只有自己和干爹二人在此处,才求教道,“干爹,此事没其他人知道吧?”
他怕惹急了蔡总管太监那些人。
锦衣卫的人数,在东厂这里,那边占七成,他们这边只有三成。他怕那些人狗急跳墙。
周总管太监好笑地抬手拍了拍他的脑壳,“你当你干爹三岁小儿,那点尾巴都收拾不干净?”
“还不是蔡大那厮失人心,底下只要不顺从他作奸犯科的内侍也讨不了好。要不然,你以为仅凭你干爹和你那几个义兄,能这般轻易搜集到蔡大的罪证?”
“别贫嘴,入夜后,谨慎地送到韦之贯韦大人的府上,务必亲自交到韦大人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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