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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都是过去的事情了,真的假的,他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可以了。那些错过的人错过的事纵使已全然消逝,但却深深的留在了他的心里,这又怎么能说全都是虚幻的呢?
这个人,也许真的对他恩。但在他心里,有的却只是仇恨。他何必再去过多的纠葛,他所谓的恩却是自己心里的仇,这恩是他自己赐的,是自己万般不情愿要的。但再怎么的不情愿,他最终却还是深受这恩惠不是吗?不如就这样恩怨两相消吧,与他就这样了。
想到这里,苏清河忽然觉得身上一轻,只觉得刹那间似乎洗去了全身的尘埃,让整个人轻了不止几倍。这就是心结全开了吧,他微笑的在心里对自己道。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苏清河忽然问道,把所有的恩怨情仇都抛开,只剩下最终的目的。是啊,他费尽了心力,造就出一个他,难道就是他闲着无聊,做出来好玩的?
蜘蛛皇笑了:“总算问出一个像样的问题了。”
却没有回答,而是又看向了修罗天:“之前我觉得你配不上我的孩子,但现在却正相反,我觉得我的孩子配不上先生你,你要不要考虑一下?”
修罗天似笑非笑的看了他一眼:“其实我也挺好奇你的目的的。”
一句话成功的让蜘蛛皇禁声了,看来他也是挺忌惮修罗天的,早就知道眼前这个人不凡,但还是超出了自己的预料之外。
“对于先生来说不过俗事而已,先生即然无愧,那还是多劝劝他,不要多事的好。”
即使畏于修罗天的实力,但蜘蛛皇毕竟还是那个蜘蛛皇,气场依旧盛大而张扬。
修罗天看了看苏清河:“见了想见的人,你可还有什么想法?如果想要他的命,今天我就为你取来。”
笑话般一个人的生命在他眼中不过粒尘埃。曾几何时,蜘蛛皇也曾如此立在他面前,风轻云淡的这样说着来取他的性命。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风水轮流转,当事的两人也许感受最深。
苏清河此时却笑若春风,看着蜘蛛皇,思考的却并不是苏清河问出的问题。
眼前这个人与逻迦没有丝毫相象的样子,不知道修罗天的怀疑会不会成立?对自己这时还天马行空的想着这件事而很为惊讶,看着眼前这个人,想想自己以前的那些行为,现在看来是多么的可笑。
“之前是我太可笑了。”
苏清河忽然轻声的笑道:“多谢你的指点,也解开我的心结,无论你的目的是什么,但如你所说,事情已发展到失控的状态,你无力再来控制了是吗?”
怔了半响:“即然如此,我们恩怨两消。不过还是想问一个问题,那个孩子你是从哪里找来的?”
苏清河的话还是让蛛蛛皇愣了愣,看着这个神情淡漠的少年,忽然之间怅然若失。有什么东西在不经意之间,真的发展到失控的地步了,他无能为力了?这让一直顺风顺水的蜘蛛皇,第一次有了挫折感。而这丝挫折感竟然还不是来自于修罗天,而是来自于自己一手所成就的那个孩子。
“即然已了断了尘缘,还问这些旧事做什么?”
他淡淡的道。
“那个孩子是死在我手上的,所以我要解脱的话,就要了断自己的这段尘缘。”
苏清河微笑着轻声道,让修罗天与蜘蛛皇的目光都不由得落到了他身上。
只是瞬间,这个少年似乎变得有什么不一样了?修罗天心里也有所怀疑,但知道此时不是问的好时候,因而只好暗暗的将有些急切的心情压了下来。
“你不是已经找到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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