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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秋雨纳闷了,昨日与东篱王赌宰相和元帅谁娶谁嫁,自己输的心甘情愿,但却不知裴圣语说的又是什么。
“你忘了么?酒席的时候,朕和柳爱卿以一句真心话为赌注,赌朕的两位爱卿入了洞房,究竟谁在上,谁在下……当时,朕赌宰相压倒元帅,而爱卿你可是赌元帅在上,爱卿可不要耍赖啊!”
裴圣语的话,让柳秋雨愣住了,自己什么时候和东篱王赌了这么一场有失礼数的赌局?
思索了片刻,记忆里,似乎有模糊的印象,东篱王说要这么赌,但是自己不同意,所以惨遭罚酒。
莫非在这之后,自己又胡乱说了什么?
“看爱卿的神色,似乎不相信朕的话?”
裴圣语一见那人滴溜溜转着眼珠子,就猜到对方心里所想,他一瞥嘴,“那大可问问刘公公,刘公公听的一清二楚,朕这就宣召他进来……”
“啊,不,不用!微臣信!”
眼看东篱王要传召第三个人进屋,柳秋雨急忙点着头应诺,若是让刘公公指证了,自己这薄薄的一层脸皮可就完全剥落了。
“那好,爱卿,很不幸,你已经输给朕了,今早朕已经询问过宰相,昨夜的赌局,朕赢了!”
裴圣语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虽然他也有些震惊洛风扬竟然真的能做出来这种事,但却也庆幸洛风扬帮了自己一个大忙。
“什么?怎么可能?”
柳秋雨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宫元帅难道就这么顺从的被洛风扬压上了床铺?两个男子,又怎么做出如此大逆不道有违天伦的事情?他们两人都疯了么?
“信不信由你,想去找宰相证实也可以,不过,爱卿可千万不要忘记我们的赌注,朕在宫里等着你的那句真心话……秋雨,你是否爱上朕了?”
裴圣语褪去了玩笑的神色,认真而凝重,这样的问题,他其实很早就想问出口,但是却怕柳秋雨心慌之下做出什么傻事,就像当年不顾一切的冲进后花园那样。
不想去逼柳秋雨,但是却又无法放任对方不管,如果真的两情相悦,他一定会实现自己的诺言娶柳秋雨进宫,但如果柳秋雨还心存顾忌,就算强行将他拉入宫中,他也不会快乐。
柳秋雨微微一怔,一咬牙,“微臣暂且告退……”
“去吧……朕等着!”
裴圣语挥了挥袖子,柳秋雨这才离开。
只是走到门口的时候,柳秋雨却忽然停下了脚步,“陛下,昨晚……微臣梦见过去的事情了……”
“哦?”
裴圣语双眼一弯,“不知爱卿梦见了什么?”
“最初的时候,陛下并不像现在这样,总是冷冰冰的拒绝所有人的好意……”
柳秋雨实在想不通裴圣语是从何时转变的,竟然转变的这么隐蔽,连自己都没有觉察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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