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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伙竟然也不打理一下,真是不会照顾自己……冥魅心疼的取了湿布,小心的替裴千幻清洗着身体。
裴千幻张着嘴,呼吸困难,频频发出沙哑的呻吟,似乎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又侵入到了自己体内,所以也动了动身子,想要躲避开这样的侵犯。
冥魅清理完他的身后,从怀里摸出了金创药,细细涂抹在了裴千幻的内壁上。
火辣辣的灼烧感让裴千幻差点窒息,双腿夹紧,眼泪都情不自禁的流淌了满面,看起来很是可怜,就连一旁站着看好戏的于香香都觉得有些于心不忍。
“恩公……你那药……是不是烈了点?”
于香香真觉得自己满脑袋浆糊,他原本以为自己的恩公已经把一颗心都套给了裴千幻,可是这位恩公却怎么能这么狠心对爱人那儿的伤口下这么重的药呢?那不活活把人痛死?
“可是,以前我家的动物受了伤,我都用的这种……”
冥魅看着裴千幻流泪,心里也很舍不得,不过良药苦口,相信裴千幻不会怪自己。
于香香嘴角抽动着,怀疑着自己是不是遇见了怪物,人和动物,岂能相提并论?恩公这样的方法,还不把裴千幻给折腾死?还不如自己来了……
这时候,于香香忽然觉得裴千幻并不是那么遭人厌烦,反而是可怜的遭人同情。
队伍终于出发,但是因为进入了东篱境内,按照风俗,侍卫们还是请冥魅上了大红轿子,而裴千幻就被安置在原来的那辆马车里了。
冥魅在轿子上晃悠着,时不时掀开轿帘看向前面徐徐而行的马车。
他的一颗心已经飞到了那辆马车里,只是片刻没见到那个小家伙,冥魅就坐立不安,喊过跟随着轿子走动的于香香,“幻亲王……”
“幻亲王殿下安好,马车里有人照顾着,公主殿下不用担心……”
于香香一字一句的回答着,神色冷淡,心里已经把自己的恩公鄙视了很多次,哪里有人每隔一炷香的时间就要询问一下幻亲王身体安康呢?这样下去不遭人把柄才怪!
裴千幻服下了汤药后,烧度渐渐的退了下去,人也清醒了很多,就是身体发软,不便做太大的动作。
车队进入了东篱境内之后,气温也就变的适宜,秋高气爽,让裴千幻很是惬意,拉开了帘子欣赏着窗外美景走了神。
一路敲锣打鼓,裴千幻看向车后的大红轿子,一想到即将成为自己王妃的美人公主,却不似当初那么雀跃,反而是一脑袋心事,想的他头痛。
那个不速之客的脸,深深的刻画在了脑海里,怎么都忘不掉,每当自己想到公主殿下的时候,那张英俊的脸就会浮现在头脑中,像是在讥笑着他一样微微的笑着。
“唉……”
裴千幻很少这么苦恼,托着自己粉嫩的脸颊,重重的叹了口气。
原本一切都按照计划进行的妥妥当当,但中途却没想到杀出这么个神秘客,竟然把即将成为新郎官的自己给吃了个干净,而自己却还一直惦念不忘那场荒谬的交欢,忘不了那张脸,这又怎么对得起香香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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