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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的门口,站立着两道身影,其中一人解下自己头上带着的蒙面斗笠,微微仰起头,月色将他的脸照的很是清晰,星眸如夜,唇似朱丹,白皙的肤色在月光照耀下略显苍白。
“有劳恩公了……”
洛风扬满怀感激的朝着侠客一拜,却依旧不死心,非要问出那人的姓名来,“恩公,你不愿透露姓名,是否是因为看不起我瘦弱无能,无法报答?”
“啰嗦!我不过一个江湖过客,你这人怎么总是这样聒噪?早知道你这么吵闹,我当初就不救你了!”
侠客一挥衣袖,他最烦这些读书人,满口礼仪道德,自己不过是举手之劳,他们却非要报答什么,喋喋不休。
“恩公……”
洛风扬又一次碰了一鼻子灰,他不明白这侠客的脾气为何这么古怪,竟让自己屡屡受挫。
“好了,既然已经到了圣麟,你我总算是可以分道扬镳,我也不用再忍受你这么麻烦的人了!好自为知吧!”
侠客牵过了自己的马,刚想跳上马背拍屁股走人,但目光一扫,却又懊恼不已的摇了摇头,朝着洛风扬伸出手,“来吧,就当我好人做到底,多送你一路,你家在哪里?”
这人……总是这么反复无常,却还是一样热心……洛风扬不由在心底偷笑,便跟着侠客上了马,“将相府……”
“将相府?我不认得路,你指路……”
侠客一拉缰绳,调转了方向,朝着洛风扬所指之处奔驰而去。
路上没有行人,马匹一路狂奔,终于在将相府门口停了下来。
此时的将相府众人早已歇下,大门紧紧的闭着,侠客跳下马背,刚准备上前替洛风扬敲门,洛风扬却出声阻止,“且慢……”
侠客收回了手,疑惑的看向身后的人,洛风扬爬下马背,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不知能否请恩公再帮一个小忙?”
“嗯?什么?”
侠客咂了咂嘴,既然已经帮了洛风扬,再多帮一次又如何?
眼珠一转,洛风扬自有打算,方才在那酒馆里听闻宫墨遥已经赶回了国都,不知道那家伙现在是否会因为没有成日惹他闹心的自己而高枕无忧?还是会稍稍为自己担忧一番?
小别胜新婚,这番小别可真是惊心动魄,差点变为生离死别!
自落水之后,洛风扬心中无时无刻不在牵挂着宫墨遥,方才发觉那人在自己的心底却早已变得比生命还重要。
但,长期以来,也只有他自己这么认为,一厢情愿,所以才看不惯那小子,处处针锋相对,只求他能多看自己一眼……
自己到底是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明明知道不应该对宫墨遥有半点肖想,明明不应该会有这样的情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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