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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次醒来时,他现自己的手臂都烧焦了一大片。
疼痛已经感受不到了,残余的唯有麻痹和烧灼。
他穿着束缚衣,上半身动弹不得,只能闭着眼睛,用脚在地上缓缓踩踏。
他隔壁有个烫着飞机头的年轻人,因为被抽了5oocc的血,被特准回来休息半天。
见他醒了,飞机头同他搭讪:“哥们儿,你也太猛了吧?牛掰!”
白安忆认为他是在说自己和“主理人”
——在这里穿着藏蓝工作装的工作人员的称呼——谈判的事情,便客客气气地说:“没有。”
飞机头看他的脚缓缓在地上挪动,便问:“你在做什么?”
白安忆闭眼说:“我现在踏在木星上。”
飞机头:“哈?”
白安忆挪动着脚,心中有一整幅星空图,自言自语:“……我跳过几道彗星,来到土卫十五上……土星就像一颗宝石,我揭过土星风暴——红黑色的土星风暴,当做披肩,披在身上……”
这样的想象,能减轻他的疼痛。
飞机头看他嘀嘀咕咕的,净说些叫人听不懂的话,便一言以蔽之,概括道:“神经病。”
在监察机构里疯了的异能者有不少,这些人最后往往被运上隔离室,不知所踪。
白安忆曾向“主理人”
打听过他们的去向,回答则是记录簿上的又一道记号。
或许是因为白安忆格外难搞,他的“主理人”
格外厌恶他,甚至是有意针对,延长了他的□□日期,理由是他“没有诚心接受改造”
。
后期,白安忆也老实了一些,学会了用沉默对人,只用心去反抗。
时间就算过得再苦,好歹也是一分一秒流逝了去。
他的□□之期,总算要满了。
眼见一切要结束,白安忆已经不期待后半生的自由,只希望导师能够为他说情,让他能够留在实验室里继续研究,哪怕只是打下手而已。
导师对待异能人的态度足够开明,应该不会……
他临睡前的这番遐想,被突然喷注入胶囊内的催·眠瓦·斯打断。
不及细想,他便沉沉睡去,沉睡去前,残留的意识只能捕捉到一丝震动。
……他们用来睡眠的“胶囊”
,被人运走了。
他丝毫不知,自己竟是陷入了另一个彻头彻尾的噩梦之中。
……
池小池读取世界线的行为被无情打断。
载着他们的卡车轧上了石头,往上纵跳了一跳。
“胶囊”
用钢铁头箍固定着他们的头颅,只要有细微的挪动,就会向太阳穴出电击脉冲波,电得人眼窝麻,头疼难耐,口水的分泌激增,甚至会控制不住地从嘴角溢出。
在颠动中,一阵疼痛的吸气此起彼伏。
另一个“胶囊”
里,一名瘦削的女孩身体很轻,因此震动幅度比其他人更大。
她头痛难忍,破口大骂:“操!操!!”
正文完结,番外周末更纪珍棠第一次见到钟逾白,是在男友的生日宴。众人交杯换盏,男人只静坐在缭绕青烟里,波澜不惊,静听席间交谈。男友凑过来耳语,和纪珍棠通气那是我三叔,别惹他,我担不起。同是那天生日宴,男友醉酒,将她面子落了个遍。离开钟家家宅,她走在雨里。不多时,一柄伞撑在她头顶,纪珍棠回望。跟出来的人却是方才的那位三叔。男人笑意温淡,有安抚意味,送你一程。和男友再会在朋友场子,已成前任。纪珍棠听见前男友语气艳羡十足,讲他三叔,说钟逾白给他的小女朋友在寸土寸金的溪山买下一处茶庄。众人议论纷纷哪个女人这么有福气?话音未落,有人从外面迈步进来。男人一身凛然,全场静默。钟逾白没跟谁计较,只直直走到纪珍棠跟前,轻搂住她。溪山的风水宜养海棠。既然她喜欢,自然一切好说。纪珍棠从别人口中听到的钟逾白,身居高位,柔情多金。钟先生样样都好,就是心太狠,不懂得慈悲二字怎么写。可她分明见过,她在病中,他耐心地替她围炉煎药,轻揉她疼痛麻木的关节,直到深夜。宽慰的话都说得极轻极柔,怕吵她心烦。还疼不疼?不日起有人在他耳边打探,钟先生怎么也开始有了养鸟的爱好。钟逾白听闻,缓缓一笑,满目偏爱地望向他的雀儿她是鸟,我不是笼。我是她的栖息地。年龄差9‖儒雅绅士x明媚女学生◎文名取自海棠未雨,梨花先雪,意思是今天的海棠还没有落完。预收初智齿暗恋成真|校园群像|久别重逢公子哥x乖乖女关于十六岁的夏天,苏玉能想到的不是香樟蝉鸣和汽水,而是地下昏暗的台球室里,他教她动作,手还没碰到,她指尖烫,下意识回缩。少年歪着脑袋,意外一笑这么规矩?他收回手,温热的气息在她耳后缓缓褪去。那是他们离得最近的一次。谢琢生而耀眼,是同学之间交口称赞的风云人物。她只能借着哥哥的面子,慢慢地挤进他的圈子。少女的漫长心事,最终结束于那句朋友的妹妹,当然是妹妹。谢琢随口应付旁人的插科打诨。全然不知,身后人的心坍成了一片废墟。多年后再会,少年长成男人。谢琢一身剪裁得体的西服,在会议上做报告,利落的视线最终定格在人群外的她身上。被人簇拥,他游刃有余,斯文沉稳,却声声恭维不挂心,余光里住了人。情绪难掩的雨夜,谢琢用伞沿困住她的去路,低问一声删我的事,不解释解释?后来,在他步步紧逼的罅隙里,苏玉给出一句答复哥哥的朋友,只能做朋友。谢琢凝视着她,掷地有声谁要跟你做朋友?他的吻落下那一夜,她被卷进一场后青春的潮水。从此以后,换我从人海里找到你。后来,苏玉才在旧书本的某一页看到谢琢塞给她的小纸条。会在更好的地方相见。而记满她暗恋心事的日记本上,那句我对你来说是什么样的存在后面,也收到他干脆有力的回答是初恋,也是要娶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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