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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会客厅内气氛剑拔弩张时,管家就跑去悄悄告诉了展父。
展父到来时,展雁潮竟已经和客人撕虏起来,展父气急,硬生生叫停了这场武斗,等问清楚生了什么事儿,更是哭笑不得。
对展父而言,妻子早死,大儿子又天生懂事,不需要任何教养就能自立,以至于他压根儿不知道该怎么教育二儿子,只能把他想要的都塞给他。
不过为了一个人牲斤斤计较,何必呢。
他咳嗽一声,先训展雁潮:“和客人打架,像话吗?”
展雁潮不屑地嗤笑一声,眼睛却盯着被搁放在沙上、烧得歪歪斜斜、坐也坐不稳的季作山。
罗茜是个聪明孩子,说:“只是比赛而已。”
展雁潮呸了一声:“谁跟你比赛?你抢我的人,我抢回来而已。”
展父有些尴尬。
罗茜那话显然是在为二人的争斗找个台阶下,毕竟在这个星球上私人武斗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没想到二小子硬生生把人家的台阶给拆了,直眉楞眼地往下跳。
而等罗茜将来龙去脉一说,展父几乎要乐出声来。
在他看来,这事儿就是两个孩子在争玩具而已。
罗茜是客人,展父自然而然道:“雁潮,你让一步吧,这么些年下来,我看你也不需要人牲……”
展雁潮嚣张起来谁都不放在眼里,白眼翻得无比娴熟:“我不需要,也不会便宜别人!他将来是我的omega,我凭什么把他往外送!?”
听到这话,沙上的季作山微微动了一动。
展雁潮见状欣喜,一屁股坐在了季作山身边,伸手去拍他的脸:“小季,你醒啦?”
季作山不做声,只是睁开了烧得水润动人的眼睛,看看他,又看看罗茜。
展雁潮看季作山清醒了,笑得一排小白牙亮亮的,扯住季作山的手臂,拿眼角瞥着罗茜,像是只得意洋洋的小公鸡:“你说,你愿意跟她走吗?啊?”
罗茜站在那里,对展雁潮倨傲的态度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都把季作山打成这样了,是哪儿来的信心坚信季作山还愿意留下?
而下一秒,如她所料,季作山缓慢地点了点头。
展雁潮有点不敢置信,以为是季作山听岔了,又把自己的话重复一遍:“……我问的是,你愿意跟她走?”
季作山这次出声了:“嗯。”
如果说他那个点头,是往展雁潮左脸上扇了个耳光,那么这声“嗯”
,就是把右半张脸的巴掌也给补上了。
……非常对称。
展雁潮呆愣愣地看着他,下一秒就是暴跳如雷:“季作山!你——”
眼看着展雁潮又要作,展父头痛不已:“雁潮!”
展雁潮拼命压制住去抽季作山的冲动,嚷道:“他烧糊涂了,不算数!”
罗茜想,刚刚是谁说他醒了的。
展雁潮拧着眉头,又找到了一个合情合理的理由:“他是我买来的!”
罗茜说:“多少钱,我买。”
展雁潮粗暴道:“你买个屁,那么多人牲你自己买去,干什么非要抢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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