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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敢问兑换了半个仓库卡的人是哪位啊。
与此同时。
一家咖啡厅里,娄思凡和一个瘦猴儿模样的男人在门口相对而坐。
男人点上了根烟:“我就不爱二舅来,浩浩荡荡的一大家子,搞得家里闹哄哄的。”
看店的姑娘捂了捂鼻子,指着墙上贴着的标识:“客人,这里是禁烟的……”
瘦猴儿斜了姑娘一眼,一把把咖啡店的玻璃门推开了。
零下的寒风卷入温暖如春的咖啡,冻得那姑娘眼都直了,一溜小跑着来关门。
瘦猴儿斜眼看着小姑娘哆哆嗦嗦的样子,咧着嘴笑嘻嘻的。
娄思凡单手把奶搅匀在咖啡里,右手压着一张合照,指尖在照片过塑的表面徐徐滑动。
瘦猴儿伸着脖子:“哎,照片儿还真带出来了。”
娄思凡说:“不是你想看吗。”
瘦猴儿伸手:“让表哥瞧瞧,哪个带把的是你的相好?”
娄思凡把照片递给他:“倒数第一排,左起第二个。”
这是去年春天省队建队三十周年时拍下的合照,里面站了二十来个省队花滑队的新锐翘楚。
瘦猴儿表哥咂咂嘴:“这姑娘长得挺带劲儿的啊。”
娄思凡略有不满:“……他不爱别人说他长得秀气。”
表哥哈哈笑了两声,喷出两口烟雾:“知道知道。目标都有了,你啥时候能拿下啊?”
他下·流地伸出根中指,做出戳·弄的动作。
娄思凡皱眉。
和自己不同,他这个表哥从小就混迹在这小县城里,跟一帮流里流气的小混混称兄道弟,今天去这个建筑工地偷摸点钢材卖,明天又开着改装后的摩托车故意从姑娘身边轰然开过,吓得她们惊声尖叫或是破口大骂。
娄思凡对他的表哥向来是看不大上眼的。
要不是自己这回有求于他……
他夹起眉毛,露出苦恼的模样。
表哥:“你干哈啊,吃·屎了还是咋的。”
娄思凡苦笑一声:“我怕是追不上了。”
表哥马上被勾起了兴趣来:“怎么了?人家不愿搞同性恋?”
娄思凡说:“他被别人撬走了。”
“……我操?”
表哥骂了一声,“你不是说他跟你一块儿长大吗,谁他妈撬你的啊,有没有个先来后到?讲不讲规矩?”
娄思凡说:“算他有本事吧。”
表哥:“他混哪儿的?多大年纪?”
娄思凡指了指照片。
冬歌站在第一排的中间,是最靠近总教练的位置。
瘦猴儿一眼扫过去,嘴就撇了下来:“我操,就这一脸欠抽相的小犊子?”
娄思凡替他说话:“表哥,你话别说那么难听。他是我队友呢。”
瘦猴儿敏锐地抓住了重点:“他撬你墙角,卸你轮胎,这他妈还队友?……他也玩儿花滑的?”
娄思凡笑:“当然,玩得还不赖。还是咱老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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