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区长笑着说,难道你们家是地主?那我们要打你家的地主,如果你不答应!捡狗想了想,就答应了。那一年土改,但区长叫捡狗参与的第一件事情,却是帮助区长划地主。
那天捡狗被叫到区里,区长说,你虽然不是区里的干部,但我还是相信你能说实话,你看一下你们乡这份地主的名单,是不是符合事实?
捡狗把区长递来的纸一挡,说,我说过我不认识字的!区长笑了起来,说,我倒是忘了,你不肯当乡长,说的就是这个理由!人家也是大字不识,可还是想当乡长,天天上门找我!我有点信不过他们。你越不肯当,我越相信你!怎么样老哥,算是帮我个忙吧!我念给你听听。
捡狗看到这个“彰州兵”
热情和善,知道是个好官,就点了点头,听了下去。
第一个地主,叫罗宏汉,寨上人,有田有山,出租为业,平时还教书,我们想把他吊户到你们河村去。捡狗说,这人有田地不假,但不是坏人,打成地主我同意,但不要为难他。区长点了点头。
第二个,赖名涛,月形人,又是你邻村的,你应该熟悉。恶霸地主。捡狗说,这个也没划错,他怎么能说自己家没有剥削,他家的长工是他舅舅,但大家知道他舅舅家一直困苦!他虐待长工,害得人家破人亡。区长说,这人得送到东北劳改去,至少判十八年!
第三个是罗善梯,竹山下人,是个厨官,有田有地。有人说这人在苏区时就是个漏网地主,这次可不能放过他了,只是这个抓起来当天,就在路上自杀了,真是自绝于人民啊!捡狗想了想,说,这人不是个善辈,罪有应得!
第四个,谢荣泮,是大坪村人,破落地主,家里的地被他败光了,他不知悔改,成了小镇的流氓,在集市上为所欲为!有人建议把他吊户到枫坑,省得到小镇上吃吃喝喝!捡狗说,这人也没有划错。
区长收起了那页名单,又说,还有一个人,你说说看,是不是地主?捡狗问,是谁?区长说,横背的陈英钊、陈英锷。
捡狗说,横背?我倒是听母亲说起过,红军走那年她救过一个横背的孩子,时常叫我打听下落。只是,我们不知道哪人叫什么,是不是陈家瑶的后代。来我家带走孩子的人,就是横背人。
区长说,横背人在梅江边当权几十年,他们国民党的头领,展了十多个党员。那个叫陈英钊的,倒没听说他杀害过什么人!陈英锷呢,也都是仰华书院出来的文化人,在老家办起了水口小学,人们都叫陈校长!
区长叹了口气说,当年杀害陈英钰,不是苏维埃的决策,是有人公报私仇!还有你们家有玉,也是这个情况。但是,陈英钊带枪逃到山上,就是与人民政府为敌了,他是走上了一条绝路!政府不得不枪决他!陈英锷倒老实接受政府的教育改造,在家种地当个农民。
捡狗说,那陈英钊带走的孩子,有没有一起逃山呢?
区长说,那倒是没有,那孩子成了孤儿,考虑他父母都是自食其力的劳动阶级,没有给他划地主的成分,还根据他的意愿送去当了解放军!我们区里送了五十多人,只有八个合格,他就是一个。这不,刚刚传来喜报,他参与了解放翠微峰的战斗,立功受奖了!
捡狗说,那就好,那就好,希望以后能平安归来,我母亲灯花一直惦记着他呢!区长感慨说,你母亲当年救下他,等于是为国家留下了一个好苗子,一个解放军!你母亲也算是有功之人!
这事过了十来年。听到姆妈说起当乡长的事,捡狗有些懊恼地说,别说了,要是当了乡长,现在还至于受到远仁的捉弄吗?我当了乡长就要把远仁这样的人关进去!队长老是不答应给我们批地基,我到菜地里一动土,他就到公社去报告,叫人来抓我。也好,如果不是把我抓进去,公社就不会知道我的申请,干部就不会给我批地基!
灯花说,那就过几年再说,远仁不会一辈子当队长的。捡狗坚决地说,不行,不给批地基,明天我还去良田里挖地建房。
过了几天,捡狗又被公社押走了。灯花拿捡狗没办法,只能叫蒜头去小镇看
情况。蒜头对父亲这样翻来复去犯错误,也有些意见了,如果是学校,这样三次犯同一个错误,是会被开除的,视为故意搞破坏。
但是这次蒜头来到公社,却看到父亲在禁闭室门外兴高采烈。
原来,捡狗几次三番被关在公社,公社的干部拿他没办法,就命令队长远仁一定要给他批一块宅基地。干部说,已经让你队长为你找了块地基,你看,这是图本。
捡狗向干部敬了个大礼,说,感谢政府,我就知道党不像国民党,终会为我们撑腰的!
从公社回到村里,捡狗就和蒜头一起按图索骥,去观看了那块宅基地。蒜头按照文字所示一指,捡狗倒抽了口冷气,这里坡坎陡峭,荆棘密布,八九棵高大的榨树盘根错节,没有半年是打不开地基的。
捡狗回到家里,对灯花说,远仁故意为难我们。灯花问,还没有同意批准?捡狗说,批是批了,但是一块骨头地。
灯花听了捡狗的介绍,说,再难也是政府批给我们的地,有了图本就不怕队长为难我们了!捡狗说,这倒是,队长小瞧我了,以为我们不敢开辟这块荒坡建房呢,我们偏要在这里建起大房子,这儿就是我们家重新开基的好地方!
接下来的日子,捡狗带着刀斧来到宅基地,挥舞着柴刀披荆斩棘。榨树木质坚硬,斧头出嘭嘭的声响,回荡在河村各个角落。一棵又一棵高大挺拔的榨树出喳喳的响声倒在地面,仿佛在宣示一个新时代的到来。
捡狗一边抡斧,一边看着木屑飞溅,心里涌起开天辟地的豪情。他想象着先祖初到南方的情景。有银叔说,先祖在北方,后来南迁到福建,清末漂泊到梅江边,最先开基的叫九珠公。捡狗每一次挥动斧头,都觉得自己与当初的九珠公一样,充满创世的意志和决心。
砍完一棵,捡狗就磨一次斧头,兴奋,憧憬,让捡狗干得非常起劲,对北斗的到来全无知觉。北斗对捡狗说,你这么起劲在这里折腾什么?你难道不知道这块地是我,家祖上留下的吗?北斗冲过来,打断了捡狗的万丈豪情。
捡狗抹了一下汗,看了看北斗说,这是政府给我批的地基,是队长同意过的,我有政府的批文。北斗说,什么政府不政府,这地儿就是我家的,你趁早收心别浪费精力打地基吧,我是不会让你在这里建房子的!
捡狗说,你不让我就不建了吗?你还能高过政府了?!
北斗与捡狗终于从言语上升到行动,生激烈的冲突,两人先是拉拉扯扯,再是抱在一起,在地上打滚,势均力敌难分胜负。这时,另一些青壮年男丁走上前去,嘴上喊着救架,实际上一起帮助北斗对付捡狗,捡狗渐渐处于下风,被扭打在地上,一边嚎叫,却无力反抗。
那天蒜头放学回家,看到父亲被打倒在地上,赶紧回家报告了奶奶。灯花说,你赶紧去叫喜翠大大,你是英子的干儿子,他不会不帮忙的!
在喜翠的劝说下,一场混战终于平息。蒜头扶着父亲往家里走去,捡狗恨恨地说,这些人无法无天,把政府都不放在眼里,我要到公社告他们去!
灯花说,这北斗以前不是远方的寺庙里谋生么,怎么会突然回到村子来呢?这分明是队长看到你真下决心了,自己不便动手阻拦,就叫北斗出来闹事。
捡狗说,这说明他们还是怕政府的。我们照旧做我们自己的,看他们还敢再来阻拦!
敦煌对薪火说,上一辈人成家立业,建房子同样是最重大的奋斗内容,那时虽然不是当房奴,但不比现在的商品房压力小!
卷生卷死多年,扶摇终于成功打入管理层,然而上岗第一天就猝死在了岗位上。穿越后,倒霉蛋扶摇只有两个字开摆!和四阿哥的初见没有那么美好。时逢大婚之夜,四下灯火煌煌,扶摇看见一个人在她面前宽衣解带。她鬼使神差地抓起他的辫子,端详半晌,然后两眼一黑,晕了过去。没有金手指,没有系统,她穿成了皇四子的嫡福晋,乌拉那拉氏扶摇。好好,好歹是个福晋,能活到雍正上岗呢,距如今还有几十年好活。历史上那个大名鼎鼎的工作狂雍正皇帝,眼下还是个意气风发的少年郎。而她什么都不必做,只需要混吃等死。皇后之位,还不是水到渠成?四阿哥随帝征讨噶尔丹,别人食素抄经绣香囊,祈祷四阿哥平安归来。扶摇在院子里熏乳猪,啃着猪蹄儿逍遥快活。临行送别,矜贵端方的少年郎背着手长身玉立,问她可有话说。扶摇搜肠刮肚,最后轻轻拍了拍他肩膀。胤禛?...
简介关于快穿娇软白月光不知道自己多撩安宁沉默地看着自己拿的早死白月光剧本。每个世界她都要跟各种奇葩男主开展一场痛彻心扉的虐恋,死后还要被男主念念不忘地拿来当虐女主的倒霉工具人,就呵呵,见鬼的白月光,谁要当谁当!豪门薄情霸总的校园白月光,隐忍疯批帝王的贵妃白月光,无情清冷师尊的爱徒白月光每一次,那些个天秀男主总是喜欢掐着她的脖子,撕心裂肺地咆哮为什么我这么爱你,你却是害死我父亲凶手的妹妹?安宁一把推出自己的反派哥哥,来,真正的凶手在这,你们虐,尽情虐。反派哥哥似笑非笑地捏死男主,嗯?安宁二话不说扑过去抱住大腿,哥,您是我亲哥,您护我一条命,我养您到老啊!大反派(女主奶凶奶凶,硬得起,怂得更快,男主大反派,真的大反派,不要对他有道德要求,没有任何关系的哥哥,后面也不仅是哥哥这一身份。)...
酒井野自认他已经成为一名普通高中生。像普通人一样兼职,入职某个看上去很有钱的组织。像普通人一样因为表现不错,成为正式员工。并得到员工编号黑皮诺。唯一的问题就是他和其他员工之间的关系并不好。不过这并不重要。酒井野只在意一件事波本讨厌他。他会乖乖听话,所以波本,你能抱抱我吗?...
专注搞钱修理禽兽整治白莲花三观炸裂衣食无忧的富二代李文强魂穿四合院,带着自己的别墅穿越了,摇身一变成了四合院里收破烂的孤儿随身携带种植空间,别墅水电都能正常使用,电脑更是可以随时上网。且看他如何在这风起云涌的大时代里掀起那朵属于自己的浪花。...
小夫郎被糙汉子宠娇了作者听落雨简介双男主种田文看两夫夫如何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禾苗在冬至那天被后娘安排去捡柴火,没成想在山上迷了路,碰巧遇到了同样迷路的猎户陆行安。于是小哥儿和汉子就一起在山上的破屋里烤了一夜的火。没成想这事在村子传开了。禾苗的后娘本就容不下他。于是借此机会讹上了猎户家。陆行安本来...
按照陆介明和司苓的关系,他不该带她出门。电影节,雪茄馆,沉浸式戏剧酒吧,实在是太像约会了。但她知道不是,这只是他漫长的前戏,他就喜欢这种玩法。预警轻微金主文学,轻微Bdsm,轻微救赎文学(但自己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