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这里就宛若一座地下宫殿,有各种通道,通向一个个地下庭院,里面还种满各种灵植花草,存放天才灵材。
完全就是一个地下大宝藏。
李乘轩只是略微扫了一眼,这些种植的灵花异草品级都不高,而那些存放的天材地宝也都非常杂乱,有的上面血迹未干,残留煞气,就像是刚杀人夺宝完事抢过来的。
他并没有停留,这不是他要找的东西。
顺着阴气源头前往,李乘轩渐渐感应到一些灵变境修士的气息,大概有十几位,分布在各个庭院。
他留意一下,继续深入探索,很快来到一座大石门处。
这座石门上篆刻各种诡异符文,被一道阵法所笼罩,周围全是一团团阴气凝聚而成的黑雾,滴落下来的水珠都汇成水潭,森冷阴寒。
从石门里面隐约散发出一股股让人心惊肉跳的气机。
这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李乘轩心神凝聚,观察一眼石门的阵法,再次抬起手掌,运转起十二金锁,悄无声息找到阵法的破绽,在不触发禁制的情况下,偷偷溜进去。
穿梭过这座石门,李乘轩放眼望去,被带着血腥味的黑雾给遮住视线!
一刹那间,他有种错觉,这里面仿佛是埋葬数十万的亡魂,有无数冤魂在嚎叫,在嘶吼,随时要扑面而来!
“如此重的怨气!倒要瞧瞧,黑血帮是整了个什么东西。”
李乘轩呢喃自语,运转起朱雀离火决,手中一点阳火散发,就宛若烈阳驱散雾气,照亮整座石窟。
顿时,他被眼前的景象惊住片刻。
这个隐秘洞穴内,有九口方圆二十丈的大血池!
在洞穴上方有一口血葫芦,在源源不断倒下血浆,给血池填充。
每一口血池附近都布置四面魂幡,从魂幡里面源源不断有魂魄灌入血池,然后被吞噬炼化掉。
李乘轩就这么看着一个个人的魂魄,被无情有序的扔进血池,然后狰狞可怖的挣扎,最后消失殆尽,化作血池的养分。
这一幕让他头皮发麻,完完全全,这就是活生生的修罗地狱!
“李乘轩,你倒是误打误撞,找到一个有意思的地方。这小小的散修帮派,居然还有炼制血魂池的方法?”
脑海中传来陈天雄啧啧称奇的声音。
“此物是何来历?”
李乘轩问道。
“一种魔道炼魂聚魄的秘法,由于此法太过残忍,向来是修道界的禁忌,魔道中人用此法的都少。此物名为血魂池,十万凡人的血肉魂魄才能练成一池,是绝佳的阴煞之宝,对某些魔修来说是大补之物,也能用来滋养魔物!”
“你魔池不是尚未铸成么?眼下这些东西,抢来炼化一番后,就是绝好的材料!”
听闻此言,李乘轩眼睛微眯。
看来,这次剿灭黑血帮,还真有了意外收获!
如此丧尽天良的散修帮派,定要灭了!
在竞技综艺做全能顶流的对照组作者七色花朵文案全能明星是一档真人秀节目,一个圈内大佬加上一个小透明组成全新组合,每期进行不同类型的表演。仲长清,一个十八线小明星,他对自己的现状很满意,虽然不红但也不愁戏拍,但这一切都在他参加了全能明星后离他而去了,他成了长在热搜上的男人。一开始的热搜仲长清希望你自觉一点,别...
弃妇的修仙生活作者马溯悦文案她是一个弃妇,在嫁人的途中就被人劫持了,而未来的夫君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转身离去只是因为她是个废柴与那修仙的夫君极不相配,后来她逃了,碰到了神秘男人,从此走上了修仙之路,不断的碰到机缘,到拥有强大靠山,冰山一样的师傅,小白兔变为大灰狼的师弟,稀世珍宝的灵兽,都促使她在修仙的路上越走越顺,好吧,弃...
乔南和梁非城的爱情角逐就是我爱你的时候,你想杀了我,我不爱你的时候,你偏偏缠着我。三年前,乔南被迫顶罪,留在梁非城身边赎罪。她被夺去自由,囚禁在梁公馆成为最下等的佣人。乔南以为能争取到自由的那一天,可转身就是梁非城将她送进疯人院。铺天盖地是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的消息。大雨倾盆,乔南抱着死去的亲人,心死如灰...
简介关于南宁,我的桃花运东莞流水线失业后,胡浪来到南宁,只是为了可以跟聊了十年年的女网友见面,她,长得倾国倾城,胡浪心动了,也后悔不来南宁早一点。她的老公去世了,胡浪以为自己又有了机会,只是终究还是败给现实,她没有选他。胡浪默默地去学习汽车维修知识,运气好,接手了一家汽车维修修理店,曾经意外而认识的女医生,被逼无奈,让胡浪假装她的男友,日久生情,胡浪又以为,自己的第二春来了,谁知,她,她还是没有选择自己,原因就是她的家人全都是高知识分子,而胡浪终究只是农村出来的大龄中年。结束了跟医生的别扭关系后,胡浪对于爱情,早已经失望,他以为,自己这一辈子,都可能再结婚了。谁知,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助理,却跟自己表白,她,长相平凡,身材平凡,只是确实年轻,胡浪考虑了很久,还是答应了跟她好好相处。胡浪以为,以自己现在的条件,应该可以配上她了,谁知,她的前男友回来了,一个跟她同龄的男孩,他们一起长大,还是同村的。胡浪成全了他们。再一次回到单身,不过,事业却不断的上升。胡浪终于还是现了一个特殊的女人,她就是好像总是在自己最需要的时候出现的孟小孟。只是她,太美了,所以胡浪从来就不敢想。...
吃货林思念重生到了八零年,面对这桩谋算来的婚姻,男人的冷漠,她却像打了鸡血似的,誓要把男主拿下。男人的冷漠与误会让她终于有了离开的想法,可军婚不好离,她不信邪的为离婚奋斗着。可这冷漠的男人从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