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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双目闪烁着幽光,凝视着黄莹,看到她的身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泛起了一道道黑线。
“五劳七伤,先天不足!”
我挑了挑眉,一根定魂针插在了她的眉心。
而就在这时,外面突然传来两声惨叫,似乎是黄伯儒夫妇的声音。
我冲了出去,就见得黄伯儒夫妇被折断了手脚,倒在一边,而那颗大柳树被夜莺摄出了一道妖魂,此时正迅速枯萎。
夜莺将这柳树妖的妖魂封印起来,扫了我一眼,似笑非笑道:“秦风,怎么不继续享受那温香暖玉啊。”
“你……你不是李炎!”
黄伯儒苍白着脸,嘶声叫道。
“抱歉,我不是,不过,我可以问一下为什么吗?如果真是李炎在这里,你们要害死他?”
我蹲下来,淡淡问道。
“谁说我们要害他了,李炎是三阳体质,我们只是借他身上阳气来给莹儿续命,他顶多就是虚弱一些罢了。”
黄伯儒辩解道。
这时,夜莺却是咯咯笑了起来,“啪”
的一声用手中漆黑的刀背扇在黄伯儒脸上,讥笑道:“虚弱一些?你在你女儿体内种下柳妖魂种,供养这柳妖,吸一次阳气虚弱一些,吸两次,三次呢?三五年后,李炎就一命呜呼,这柳妖也能进化到可以移动,到时就可以毫无顾忌地四处害人了吧。”
我恍然,估计这黄伯儒与李炎的父亲定下娃娃亲,是早看中了李炎的三阳体质吧。
“你杀了我们吧,但请放过莹儿,她什么都不知道。”
黄母颤声道。
“放过她可以,你们得告诉我,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这柳树虽有成妖的潜质,但没有三五百年根本不可能,它是被刻意催化成妖的,如果我没猜错,这柳树根下,埋了不少的人吧。”
夜莺撩了一下秀发,嘴角在笑,但却冷得渗人。
黄伯儒夫妇脸上一片死灰,突然,他们对视一眼,然后双目突然暴出幽芒。
我和夜莺下意识地飞退,但是两人的目光却迅速黯淡,而后没有了气息。
自杀了?
“你一直跟着我?”
我问。
“废话,我们是一起执行任务的队友,你在明我在暗,你在哪里我就在哪里,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能力发现了。”
夜莺咯咯娇笑。
我翻了个白眼,道:“我还要不要点隐私了,是不是老子蹲坑你也在一旁看着。”
“滚蛋,恶心鬼。”
夜莺嗔道。
“行行行,聊正事,黄莹怎么处理?我看她确实什么也不知道。”
我说道。
“她五劳七伤,先天不足,不是她体内的妖魂之种,早死了,但放任妖魂之种在她体内,她也是人不人妖不妖,而且一旦魂种成长起来,她会被妖化。”
夜莺道。
“把她体内的妖魂之种毁灭,她也就命不久矣是不是?”
我虽是询问,但心里已经十分确定了。
夜莺点头,其实我们都知道,结果只能有一个。
我们走了进去,夜莺拿起衣服给黄莹套上,然后我将定魂针收了起来。
不一会儿,黄莹悠悠醒转,她惊呼一声,双手抱胸,惊惧地扫视着我和夜莺。
半个小时后,得知了事实的黄莹呆怔了半晌,随即起身出门,走到了自己父母的尸身旁边,然后在他们身边躺了下来。
她闭着眼睛,惨然一笑,低声道:“我经常做梦梦到那颗柳树,甚至梦到自己也变成了一颗柳树,我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我爸妈也是为了我才做的这一切,这本不该他们来承受的,你们来吧,把那妖魂之种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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