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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胡尔萨格是恩利尔时代的主神,对于安努和他的儿女们都谈不上喜爱。尽管如此,阿伽也能感受到她对伊什塔尔的做法本身并不反对,只是觉得她“稍微做过头了”
,对于人类的“错误”
,只要“小施惩戒”
即可。
比如说,伊什塔尔女神水淹库拉巴害死了数以千计的人,而他们的母神认为“只需要”
死个几百人足矣。
这就是神明所谓父母般的爱吗?难怪安努会把埃列什基伽勒丢进冥府,丝毫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
用餐时间结束后,阿伽一如既往地前往谒见室与大臣们商榷政务。不知道是受母神的魔力影响,还是这个时代的基什与他生前相比确实没有生太大变化,他在被召唤后很快接手了各项要务,其他大臣对于要侍奉一位陌生的王也没有任何意见。
“暂时没有其他政务亟需您处理了。”
大臣说,“待宁胡尔萨格大人看过泥板上的内容并予以肯定后,我们就立刻派人着手去做。”
其他人离开后,阿伽独自一人留在谒见室里,盯着因为岁月磨砺而生出倒刺的桌案呆。大臣们必须请示大母神后才会实行王的政令在基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从他的父亲恩美巴拉格西到他执政期间都是如此。若非他日后杀死了母神,这项传统也许会一直延续下去。
但他就是忽然感到很荒谬。
自他有记忆以来,宁胡尔萨格从未处理过一天政务——当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本就不是神明的职责,而是神明代理人的职责——然而他很确定,宁胡尔萨格或许了解基什的一切,但仅限于一个模糊的概念。比如今年的降水量是多还是少,庄稼是丰收还是歉收。
对于一些更具体的问题,例如连年t战争导致基什人口减少,导致农民的总数怕一切并不会皆如母神所愿。
宁胡尔萨格似乎看出了他的走神,眉心紧拧:“阿伽,你怎么了?”
“没什么,母神,只是……”
他回过神,随便找了个理由,“我本以为您讨厌她……我是说那位卢伽尔之手。”
“很显然你误解了我,孩子,就像缇克曼努也误解了我。”
对方说,“事实上,我对她颇为喜爱,就像我也爱着人类一样。人类对神明有太多误解,对于拥有漫长寿命的诸神而言,人类就像初生的婴儿那样懵懂无知,像清晨的一缕轻风那样生命短暂。”
说到这里,她深深叹息一声:“有时为了纠正你们的错误,身为父母的诸神不得不出手管教,而这严格的爱,竟然会被你们误以为是伤害……被自己的孩子这样误解,妈妈也感到很难过。”
照理说,他已经成功圆过了方才在聆听母神教诲时走神的事情,应该顺其自然地用几句反省和忏悔结束这个话题——但在那一瞬间,阿伽实在难以遏制自己想要继续这个话题的冲动:“伊什塔尔曾经因为不满乌鲁克供奉了的新的女神,于是蛊惑阿达德引洪灾淹没了库拉巴,这也是对孩子的爱吗?”
“那件事她确实做得太过了。”
宁胡尔萨格说,“伊什塔尔只是一个被她父神安努宠坏了的小女孩,就算日后掌握了权柄,也改变不了她骨子里那种任性的作风。她总是想让贤者和王室向自己服软,难免行事过激,有失分寸。至于拉玛什图……罢了,没必要非议我们的盟友,不过因为贪婪而染指自己没资格得到的东西,不免会落得这种下场。”
宁胡尔萨格是恩利尔时代的主神,对于安努和他的儿女们都谈不上喜爱。尽管如此,阿伽也能感受到她对伊什塔尔的做法本身并不反对,只是觉得她“稍微做过头了”
,对于人类的“错误”
,只要“小施惩戒”
即可。
比如说,伊什塔尔女神水淹库拉巴害死了数以千计的人,而他们的母神认为“只需要”
死个几百人足矣。
这就是神明所谓父母般的爱吗?难怪安努会把埃列什基伽勒丢进冥府,丝毫不管自己女儿的死活。
用餐时间结束后,阿伽一如既往地前往谒见室与大臣们商榷政务。不知道是受母神的魔力影响,还是这个时代的基什与他生前相比确实没有生太大变化,他在被召唤后很快接手了各项要务,其他大臣对于要侍奉一位陌生的王也没有任何意见。
“暂时没有其他政务亟需您处理了。”
大臣说,“待宁胡尔萨格大人看过泥板上的内容并予以肯定后,我们就立刻派人着手去做。”
其他人离开后,阿伽独自一人留在谒见室里,盯着因为岁月磨砺而生出倒刺的桌案呆。大臣们必须请示大母神后才会实行王的政令在基什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从他的父亲恩美巴拉格西到他执政期间都是如此。若非他日后杀死了母神,这项传统也许会一直延续下去。
但他就是忽然感到很荒谬。
自他有记忆以来,宁胡尔萨格从未处理过一天政务——当然,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因为这本就不是神明的职责,而是神明代理人的职责——然而他很确定,宁胡尔萨格或许了解基什的一切,但仅限于一个模糊的概念。比如今年的降水量是多还是少,庄稼是丰收还是歉收。
对于一些更具体的问题,例如连年t战争导致基什人口减少,导致农民的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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