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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冥府的新规定?”
人类的贤者苦笑道,“是源于o39;人死时应当如她刚出生时那般纯洁o39;之类的意象吗?虽然好像也能够理解,不过对于成年人而言,这种待遇还是让人有些困扰啊。”
“我……”
好一会儿过去,埃列什基伽勒才找回自己的舌头,“我我我——对了!没错,这就是冥府的新规定,因为那个什么婴儿的纯洁……总之不是什么色色的事哦!”
“可是您流鼻血了。”
“诶——!怎么会?!”
埃列什基伽勒慌张地擦了擦鼻子,但袖子上没有一点血渍,“不对啊,我没有流鼻血……”
“噗哈……抱歉,太久没见到您了,就忍不住逗弄了您一下。”
缇克曼努轻笑出声,“好久不见,埃列什基伽勒大人。”
埃列什基伽勒感觉有些羞恼,又有些高兴,这些感情混杂在一起,最终让她变得有点想哭:“好久只剩下了亡灵的哭泣,兵器碰撞时的铿锵之声,以及一点点伊什塔尔的吼叫,嘶哑的咒骂,最后是细微的,满含不甘的啜泣声。
穿过七重门后,伊什塔尔的力量被削弱了大半,要制服她并非难事。
不过,埃列什基伽勒并没有杀了她(哪怕对方的所作所为值得以死亡作为惩罚),她将伊什塔尔关进了鸟笼,用锁链扣住了对方的脖颈和手腕,偶尔因为她的烦人和对缇克曼努的辱骂而把她下放到冥渊深处,仍由地狱之火炙烤她,再把奄奄一息的她拉回来。
然而埃列什基伽勒的内心深处,并没有因为妹妹沦为掌中之物而得到任何慰藉。
说到底,她根本不想碰见对方,不仅以为伊什塔尔吵闹、自命不凡又神经质,也因为对方确实和她长得很像……而建立在这之上的,是人类贤者侍奉了伊什塔尔几十年的事实。
伊什塔尔也有一颗星星——这件事一直在她的脑海中徘徊。
也许几十年前,她也对伊什塔尔说过同样的话,管她叫“我的女孩”
;也许几十年前,伊什塔尔也撼动过那颗冰冷的心,令她放下了对神明的成见;也许几十年前,她也对伊什塔尔说:我会给您一颗星星。
这就是伊什塔尔称她为“替代品”
的原因吗?
“埃列什基伽勒大人。”
听差说,“又有一位活着的人来冥界了!”
是的,自从上次的乌龙之后,埃列什基伽勒就禁止它将冥府的来者称作“贵客”
了。
冥府是没有时间概念的,但埃列什基伽勒还是体会到了期待被日复一日磨灭的感觉,她忘了这种感觉是什么时候彻底泯灭的——总之,在听到听差的汇报时,她并没有很激动,只是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按照惯例,让那个人穿过七重门吧。”
其实会拜访冥府的活人还是有一些的,多数是为了恳求她让自己的孩子或丈夫返回人间,也有一些是学生为了老师,朋友为了朋友,唯独没有臣子为了君王。
埃列什基伽勒保持着耐心处理了这些请求,有一些灵魂生带尚存,可以返回人间与家人团聚,有些已经在冥带的引导下建立起了和死亡的联系,她只能允许亡灵与自己最重要的人告别一次。
因此,当被收缴了坠饰与衣物,光裸着身体的缇克曼努出现在美斯拉姆忒亚宫殿中时,埃列什基伽勒感觉到了久违的,大脑一片空白的感觉。
“这是冥府的新规定?”
人类的贤者苦笑道,“是源于o39;人死时应当如她刚出生时那般纯洁o39;之类的意象吗?虽然好像也能够理解,不过对于成年人而言,这种待遇还是让人有些困扰啊。”
“我……”
好一会儿过去,埃列什基伽勒才找回自己的舌头,“我我我——对了!没错,这就是冥府的新规定,因为那个什么婴儿的纯洁……总之不是什么色色的事哦!”
“可是您流鼻血了。”
“诶——!怎么会?!”
埃列什基伽勒慌张地擦了擦鼻子,但袖子上没有一点血渍,“不对啊,我没有流鼻血……”
“噗哈……抱歉,太久没见到您了,就忍不住逗弄了您一下。”
缇克曼努轻笑出声,“好久不见,埃列什基伽勒大人。”
埃列什基伽勒感觉有些羞恼,又有些高兴,这些感情混杂在一起,最终让她变得有点想哭:“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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