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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仓库里修个炉灶也就是三四天的事儿,待干透了,铁板也铺好了,正月二十四这天,卤鼎记便开启了正式卖烧饼和卤食相结合的日子了。
也是从这天起,陆蕙大方的决定,以后每天做一份例汤,就用拆下来的猪头骨加点冬瓜或者萝卜之类的熬煮,每日午间免费饮用。
有了烧饼和例汤,顾客到店后可以选择夹着吃,也可以选择直接就着卤食啃着吃,当然也有些人是直接打包带走的。
胡梅做的烧饼是经过陆蕙改良的,里面上了一层薄薄的椒盐,就算不吃卤食,直接买上两个果腹也比啃馒头要美味多,而价格也只要三文两个。
经常到了半下午,卤肉卖完了,但还有人专门跑来卖烧饼带走,这可叫胡梅高兴坏了,直言自己要变成富婆了。
如今虽然已经过了三天的半价惠顾期,但卤鼎记的生意依旧好到惹人艳羡。
中午排队来吃饭的人多不胜数,到了酉时来打包的人也是早早排起长队,唯恐迟了就买不到心心念念的卤食。
陆蕙这边并不是每天都到店里,她还有淀粉的生意要做,所以店里的大小事宜如今都由陆瑾做主。
她这几天已经叫陆翠家的人一起做了一百斤淀粉,现在陆家的院子里和房顶上全是等着晒干的淀粉,白茫茫的一片,陆蕙看着就觉得那不是淀粉,那是花不完的钱。
这不,今儿抽着空,她又带着淀粉上了趟芙蓉楼,虽然人家只有一家店,但在南大街也是混的风生水起。
那蚊子腿也是肉啊,所以小姑娘又乐呵呵的去捡钱了。
李文胜已经好久没有见过陆蕙了,今儿见她穿着新制的嫩绿色夹袄,头发已经由原先可爱的双平髻换成了如今的灵蛇髻,衬得整个人出尘又清秀。
他带着一抹欣赏之色,亲自领了人去往后院的小花厅,又叫小伙计上了花茶,这才笑吟吟的说:
“好久不见陆姑娘了,今儿得见,陆姑娘愈发青春靓丽了。”
陆蕙倒是大大方方的接受了,面上不显任何一丝羞涩。
她笑笑道:“多谢李叔夸赞。”
说完话,陆蕙便直接把手上的小竹筒拿起来放在了小桌上,浅笑说:
“李叔,想必你也知道来福出了新菜的事儿吧?”
这哪能不知道,李文胜天天把来福当做自己的假想敌,虽然他势单力薄也没有席府那样家大业大的妹夫来做靠山,但就在这泛县比一比生意,他还是有些子底气的。
当初芙蓉楼新上了卤水拼盘和酸菜肥肠后,店里是生意可是要比来福好的,只不过现在来福也上新了,又将他们生生比了下去。
李文胜摸了摸下巴,突然似是想通什么一般,疑惑的挑眉问陆蕙:“那新菜是你出的?”
他倒是知道来福的厨艺比拼,也着人打听过入选的人,蔡师傅和牛师傅他都知道,但这陆蕙他却没有打听出来。
现在见小姑娘狡黠的笑着,他就越看越觉得自己是不是猜对了。
果然,陆蕙点点头:“来福的菜确实是我出的。”
“不对啊,既然你参加了厨艺比试,那如今待在席府的可是蔡师傅和牛师傅,你怎么没去?”
李文胜想不通,这丫头都能给来福送菜谱,而且成功上新了,没道理不被选上啊。
陆蕙不打算解释自己跟席夫人的渊源,便直接岔开话题说:“李叔,我没选上也不遗憾,我的目的本也不是要进席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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