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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男子裹着酒气骂了一句:“操,什么玩意儿!你们才是淫贼呢!”
他一把夺过陆蕙手上的竹竿丢在地上,然后又扶着旁边的石头站了起来,拉了一把自己快掉的裤子,恶狠狠的说:
“哪儿来的毛都没长齐的混小子和死丫头,多管闲事!”
陆蕙连忙去扶地上的女子起来,然后替她拉好上半身被扯落的外袍。
陆瑾拿着竹竿,神色并未放松,他沉声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居然敢强辱这位姑娘,你就不怕我去报官么!”
“呸!我求你快去!
看看县衙里的人是打我还是打你!
他娘的,真是倒霉!
老子好不容易起了兴致想快活快活,居然还能遇到你们这些疯狗!
呸!”
男子朝着地上啐了一口,把棉袄裹紧,又一把拉过陆蕙身边刚整理好衣服的女子,对着她的胸部狠狠捏了一把。
十分猥琐的看着陆瑾和陆蕙笑:“这是老子花钱买的媳妇儿!老子想在哪儿上就在哪儿上!”
陆蕙和陆瑾互看一眼,面上俱是一副震惊。
乔芸芸本来已经去了乱石前面,听到这话也跟着跑了进来。
她瞪大眼睛,不愿相信地说:“你别瞎说,这个姑娘怎么会有你这么老的丈夫!”
这两人差着二十岁都不止,怎么可能呢!
男子嗤笑一声,把女子脸上的头发全部拨开,然后扯着她的后衣领,厉声说:“禾花,你告诉他们,你是不是我媳妇?”
禾花!
是那个禾花吗?
陆蕙心里一惊,然后看向了陆瑾。
只见陆瑾正在看那女子,方才她脸上覆盖着头发,而且一直低着头,确实没有看到容貌如何。
现在头发被拨开了一部分,露出惨白的脸,陆瑾心里一阵郁闷,这姑娘不是禾花又是是谁!
那厢禾花也终于回过神来看向“救她”
的几个人,视线落到陆瑾脸上的时候,她真是恨不得钻地缝里。
怎么就这么巧,怎么就让他撞见了。
禾花捂着脸,呜呜的哭了出来,她既觉得无地自容又觉得对不起陆瑾。
可是她吃着家里的喝着家里的,若是敢违抗不嫁面前这个无赖,她娘说不得就要被她爹打死。
说到底,家里的事儿都是她爹和爷爷做主,轮不到她说不愿意。
见禾花不回答,男子咧着嘴一点都不怜惜的掐着她后脖颈,强迫她道:
“你快说,你是我王大全的媳妇儿!
赶紧说,说完咱们还得去讨个说法呢!
必须去找他们家里人,老子不能平白无故被扰了兴致还遭了打!”
王大全是禾花的丈夫,是他花了五两银子买下的禾花。
他是大王村的无赖,人人避而远之。
陆蕙和乔芸芸是不知道他这号人的,但陆瑾却知道,所以他同情的看了一眼禾花,也没有再僵着,直接丢掉了棍子说道:
“我们相信了,你不用再逼迫她了,今儿是我们鲁莽,实在对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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