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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吃了晚饭没多久陆远森就带着李桂花来了。
还是陆蕙去开的门,那李桂花眼睛肿的跟核桃一样,嘴角也有些青紫,而陆远森脸色黑的犹如锅底。
这俩人跟罗老太在小屋里待了差不多一刻钟,然后就灰溜溜的走了。
事后罗老太跟家里所有人说,以后再也不必叫大房的人来三房了,只当是普通的村邻就好。
至此,大房和三房彻底无关。
第二日中午的时候,陆蕙也是听村口树下的人聊天才知道,李桂花被撵回了娘家。
陆河村最大的瓜,现在便是他们陆老三家和陆老大家提供的了。
不过,这事对陆蕙家并无太多影响,大家都是一窝蜂的指责陆远森和李桂花,断然不会说罗老太做的不对。
本来大房的夫妻俩就跟村里人不太来往,这下子谁也不会替他们说一句好话。
就连陆淼晚上揽着媳妇睡觉时都忍不住说:
“罗婆子是个厉害的,不是亲生的到底能狠下心来断干系。”
赵芸用胳膊肘轻轻地捅了一下自家丈夫腹部,不满的说:
“当家的,你这话说得可不对啊。
村里都传开了,是那李桂花无德,口不择言在先的。
而且他们家的人忒没情意,陆老三家里那会子乱成一锅粥,他们不也没有伸手帮扶一下么。
要我说啊,这罗婆子是个明白的,人心暖不热就不暖了,舍弃了最好不过。”
她还有事找人家陆老三的闺女呢,可不得帮着说点好话。
陆淼捏了一下赵芸腰间的软肉,又把手往下探了探,见媳妇没阻拦,胆子又大了些,把手直接伸了下去。
赵芸才三十岁,比他小了八岁,他娶亲的时候已经二十多了,所以现下格外疼这个小妻子。
陆淼作为村长,不仅家里的地多,早些年他也跑过行商,脑子活的很,所以手里还有生意在做。
他的家庭条件势必是村里最好的,因此这媳妇养的也娇,细皮嫩肉的,摸在手里,又软又细腻。
一番搅弄下,赵芸弓着身子轻喘,娇媚的说道:
“说着正经事呢,咋又混上了!”
陆淼扯下她的里衣,伸出另一只手塞进那贴着身子的小衣里,又咬了一口赵芸柔白的肩头,哑声说道:
“伶牙俐齿的,我不过才说了一句,你可怼了我五六句。
再不叫你知晓知晓我的厉害,那我这村长可要让位了。”
说完不顾赵芸回答,便把下面的那只手撤出,一把拉过她翻了个身,把人给压在枕头上。
然后伏在她耳边说:“我定要叫你尝尝我有多厉害。”
......
第二日。
赵芸来找王秀兰的时候,特意往脖子上围了个兔毛的围脖。
实在是她那脖子见不得人啊...
昨日某人太放肆了,直叫她告了饶才肯放过她,别的不说,就现在迈着步子,她都还觉得膝盖疼。
早知道就应该多铺上一层褥子的。
今儿陆蕙依然没有去城里,反正有两个哥哥在,卤食生意又好,她自然可以享个清净。
泡好的豌豆,已经被她播种在木箱子里了,白天就搬出来放太阳下晒晒,进行光合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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