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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水里的人,听着耳边陶女官道:“这样好的机会,太子殿下错过了就不会再有了。”
李恒冷声道:“放肆,东宫何时由你做主了!”
“东宫自然是由娘娘和殿下做主,只是殿下性格犹豫不决,此等大事上还是多听娘娘的好。”
“太子殿下若是不愿意也无妨,那就要看,殿下是想看着她就这样活生生的被淹死,还是想跳下去救她一命呢?”
“如今曹女在东宫出事,殿下竟白白叫人在湖中挣扎了这样久。若是曹盛知道,心中不怪罪便罢了,又岂肯投入殿下门下?”
李恒:……
李恒到底还是跳下了水,入了秋湖水水实在是太寒凉了,他被冻得直呛。却到底还是如母亲所言,将曹嫣然带了上来。……
李恒到底还是跳下了水,入了秋湖水水实在是太寒凉了,他被冻得直呛。却到底还是如母亲所言,将曹嫣然带了上来。
这么些年来,他从来都是一步都不敢走错。这一次栏杆断裂之事,他甚至以为是母后的人所为。直到等人散去后,他亲自走上去查看,看到栏杆处的蚁蚀痕迹,甚至恍惚间有一瞬都在怀疑,是不是母后的痕迹做的太真了?
他苦笑,就连他自己都不太相信的事情,又怎么能指望旁人相信呢?
周慎到底还是提着灯上了楼,李恒想要跟在身后,却被其制止了。
“殿下安危更为重要,否则若这楼当真出事,那便是老臣害了殿下。”
李恒独自站在原地,看着太傅提灯的身影消失在了漆黑的门前。
很快元雅容匆匆带着人提着灯赶了过来,看到独自站在河边的,身边只有一个内侍站立在旁边提灯侍候,那微弱的灯光将他的影子印在了湖边栏杆旁,在风中摇曳着。
“殿下?”
“雅容。”
李恒转过身来看着,被宫女拥簇着提着灯,快步赶过来的女子,神色微怔了片刻。
元雅容走了过去,将手里的提灯交给了身后的婢女,又从又从另外一个婢女手中取过了披风,唇角含着笑看着李恒,道:“昼夜寒凉,殿下还要保重身体。”
李恒攥住她的手,神色动容。
元雅容给他将披风披好,又抬眼看了楼一眼,上面漆黑一片。
她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殿下这些年,着实太累了。
*
曹府之中亦是灯火通明,后院曹嫣然闺房之中,婢女在外候成了一排。
“母亲我不要嫁!”
“母亲明日拿了帖子进宫,只管与娘娘说,就说我愿出家为尼,也绝不想要着侧妃之位。”
“父亲本就不想掺和进党争之事中去,怎能因为我的缘故,被牵扯进这些事情中去。”
曹嫣然回来后才知道,今日竟有人来府中提亲,她抱着膝盖坐在床上,惨然一笑。
早知今日,她又何必挑挑拣拣,之前那样多来提亲的,随意挑一个差不多的不就好了?也免了今日之祸。
曹夫人心疼的抱着女儿,听见她这副口无遮拦的样子,几乎想要去捂住她的嘴。
“母亲托人去工部打听过了,那你坠湖之事确实不是太子所为。”
她已经给曹盛休书了一封,等曹盛收到信后定会快马加鞭的赶回来。
“虽然只是侧妃,但也是上了皇族玉蝶的,是正儿八经的主子。”
“你宁愿去做尼姑,也不愿意入太子府邸,你要陛下如何去想?”
……
“你宁愿去做尼姑,也不愿意入太子府邸,你要陛下如何去想?”
她也不想让女儿嫁过去,但是此事既已定下,便不能说此事不好,只能尽力让女儿开心些。
曹嫣然一瞬间整个人都沉寂了下来,抱着膝盖环坐在床上,圣旨已下此事无从更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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