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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斗场的裁判?”
把早餐端上餐桌,谦和略有些诧异道:“但是这样的裁判,应该是需要考证的吧。”
“只是私人的场所,好像没有那么严格。那里的老板人很好,说甚尔可以先去试一下。”
说着说着,晓一脸无语地单手托腮,语气却带着笑意,“你是没看到他那高兴的样子,还说竟然有这种好事,一下能打俩。”
民间的地下格斗场规章制度不是很严格,有的时候打得凶起来控制不住,也很容易鱼死网破,受伤致残,当裁判的还真得能拉的住才行。
而且毕竟不是参赛人员,只是裁判而已,所以也相对安全,看甚尔那么高兴的样子,晓也不忍心反对了。
只是让他记得跟自己的约定,千万不能做危险的事情,遇到危险一定要跑远远的。
谦和:……我想他对“危险”
的定义大概跟你有点不太一样。
“这样啊。”
谦和拉开椅子坐下,低头思考了一下,才喃喃道,“也不错……”
谦和的担忧并没有完全消失。
毕竟曾经也算是在那一行卖命过,虽然他们两人卖命的方向和目的都不太一样,但说到底都是在跟诅咒打交道。
更别说甚尔的体质和出身都那么特殊了,实在不得不让人担忧啊。
他们只是普通的家庭,他的能力也不算出众,哪里能掺合进那些大家族的事里啊。
谦和侧头看了看餐桌旁放着的照片,里面晓妈妈的笑容依旧灿烂。
他在担心,万一出什么事,他无法保护好他们的女儿。
晓看出谦和的犹豫,以为他还在因为甚尔之前的工作心有芥蒂,“爸爸,格斗裁判也很不错啊,虽然工作时间大部分都在晚上,但是一个星期要工作的天数也不多,也可以跟同事轮班,时薪也还可以……”
其实那家店里的格斗裁判是按照出场次数放工资的,如果当天没有凑够场,就不会有工钱,按理来说也不算稳当,但晓这个时候就没说了。
还是不要在爸爸面前拉低甚尔的形象分了吧。晓暗戳戳心想。
谦和闻言无奈道:“我说的算话吗?说到底最后还不是要你高兴?”
晓知道这是爸爸在宠自己,笑眯眯地撒娇道:“爸爸最好了。”
“小心一点吧。”
谦和把手边的果酱递给晓,“你跟着他,如果遇到什么危险的事情,一定要第一时间告诉爸爸,知道吗?”
“真是的,甚尔又不是炸弹。”
晓接过果酱,被谦和的说法逗笑了,“说什么呢。”
谦和:这可说不好。
甚尔是不是炸弹不知道,但现在他觉得自己大概是遇上了炸弹。
被老板嘱咐所以大早上就带着相关证件来签雇佣合同的甚尔,坐在吧台前的高脚椅上,低头盯着柜台里正在翻找公章的老板,手指缓慢在桌上敲击。
“欸?到哪里去了?”
格斗酒吧的老板面容非常年轻,身材瘦
弱,还戴着一副平平无奇的黑框眼镜,看上去不过才二十出头,与其说是老板更像是未经事的学生,此时在柜台里翻箱倒柜,不时挠挠头,不好意思地对甚尔说道,“抱歉抱歉,我再找找。”
一大早的酒吧还没开业,吧台不远处的格斗台上空空如也,整个酒吧里也只有老板和甚尔两人而已。
按理来说,这样一个酒吧与格斗场结合的地下店铺,一般多多少少都在黑白两道沾点边,老板却是一个这么年轻甚至是看上去有些稚气的人,怎么想都有点违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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