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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沉是个理智的人,病症还没治好呢,又岂会如此轻易的真情流露?
他问老郎中的名字,其实真实目的,是想将其记住,如若吃过药后,身体当真有所好转,他自然会送匾额来表达谢意。
可若是没有任何改善,他也好能够找到这个老郎中,大声斥责其就是不折不扣的庸医!
恢复身体健康这码事,是他现阶段将和赚钱并列在一起的头等大事,若是被耽误了,他岂能善罢甘休?
可听到老郎中说出名字的时候,陆沉愣住了,旋即欣喜如狂。
这回是真的喜不自禁,而非作伪故意让老郎中放松警惕。
章袁,这个名字可谓是如雷贯耳!
此老乃当代医家掌门,被誉为天下第一神医!岐黄之术据说已臻旷古未有之境地,就算是人死了,吃过他开的药,也能睁开眼睛,虽然一定有夸大其词之嫌,但足以证明其医术高明,就算不能起死回生,治个肾虚之症,还不是手到擒来,小菜一碟?
“您就是天下第一神医?”
陆沉惊喜的问道。
章袁这个名字响彻四海,但不乏有同名同姓者,唯恐误会,他怎能不确定一下。
章袁笑道:“天下第一神医实在愧不敢当,不过是天下人抬爱过誉罢了。”
得到肯定答案,陆沉欣喜如狂,没想到运气竟然这么好,随便走进一间药店,就能遇到这位传说中的医家圣手。
有他切脉开药,重振男人雄风,还会远吗?
付了银子,陆沉千恩万谢,提溜着两包药离开了回春堂。
章袁开的药,那定然是神丹妙药,陆沉马不停蹄回到家中,依照临走时章袁的嘱咐,耐心熬了起来。
苦涩的药材味道将整个厨房充斥,他守在一边,摇着扇子,心情一片大好。
没过多久,鸢鸢推开门帘走了进来,见灶上置着瓦罐,飘出阵阵药香味,愣了一楞道:“相公,你在熬什么?”
陆沉脸皮再厚,也不好意思说这都是治疗肾虚的药物,尴尬一笑,有些慌张的道:“可能是感染了风寒,有些头晕眼花,便到医馆抓了副药回来煎着吃。”
鸢鸢面色一变,连忙小跑过来,伸出小手摸了摸陆沉的额头,感受不到发烫方才吁了口气,但担心之色却是没有松弛半分,说道:“郎中怎么说?无碍吧?”
陆沉支支吾吾道:“郎中也说是普通的风寒,吃点药就能好,你不必担心。”
鸢鸢将他衣襟整理了一下,叹道:“一定是你这两日太过于奔忙了,也没正经休息,否则这风和日丽的三伏天,又怎能感染上风寒。”
有道是关心则乱,一向性情温婉逆来顺受的小妮子,此刻的语气中竟是破天荒多出了几分责备之意。
陆沉听出来了,比遇到天下第一神医还要高兴,将小妮子柔弱无骨的身子拥在怀里,冲她嘿嘿笑道:“我保证以后一定注意身体,不让你担心。”
鸢鸢双颊红霞渲染,抬起头,清澈无暇的眸子中水光盈盈,长长的睫毛微颤,饱满红润的樱唇距离陆遥的下巴只有咫尺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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