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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除了蛋糕,靳隼言还是买了一样东西。
在街转角的玉饰店里,他买了一个吊坠,是由白玉雕刻的兔子,单纯可爱的样子很像谢濮。
驱车回到别墅,太阳正向西方坠落。
指纹锁滴答一声,门还未被打开,谢濮被抵在门上。
靳隼言的声音沉而动听,像极了他夹在指尖把玩的那支烟,味道是轻柔的,却毫不掩饰它蛊惑人的意图。
灼热而滚烫的嘴唇从颈窝缓慢攀爬,喟叹一般地说:“乖兔子……”
从谢濮的角度,能看到靳隼言放肆般野蛮生长的头,他抬手摸上去,又痒又扎人。
今天的靳隼言有种不同往日的兴奋,甚至从他层层呼吸中透露出一丝诡异的味道,谢濮在片刻的清醒中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的地方,却又立即被靳隼言带入下一片混沌之中。
他们在亲吻。
夕阳的余晖覆盖在他们身上,将这个吻映衬得虔诚又神圣。
谢濮的唇珠被叼住,舌头被卷住,被吮吸,带着轻微的疼痛,大脑皮层上的细胞愈兴奋,命令着、叫嚣着让他忍不住张开手,紧紧拥抱住面前的人。
明明是靳隼言处于主导地位,控制着谢濮身体的每一寸,看起来却像是谢濮在紧紧禁锢着靳隼言。
夜晚已至,客厅的吊灯没开,只有餐桌上的一盏小灯散着微弱的光,蛋糕是水果口味,颜色漂亮,能闻到香甜的味道。
“阿濮想先看礼物还是先许愿?”
靳隼言把蜡烛插在蛋糕上,手心里平放着一个打火机,他的眼瞳里跳跃着一抹光,像是交给了谢濮一个重大的选择权。
谢濮的指尖动了动,嘴唇还肿着,“我可以先拆礼物吗?”
“当然,当然可以。”
靳隼言嘴角的笑叫人捉摸不透,他拿起不知什么时候放在桌边的一个信封,递过去,“阿濮一定会觉得惊喜的。”
越诡异了,明明眼前的场景是谢濮在梦里都在期盼着的,温馨又美好,可身体内的所有零部件都在不安地抗拒着,仿佛只要碰到那个信封,他就会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
良久,他还是接过了信封,眉头锁在一起,犹疑着询问:“是……什么?”
靳隼言撑着下巴,盯着昏暗灯光下谢濮璞玉般莹白的脸,“阿濮会很满意的,快拆开吧。”
他迫不及待了,开始他的诱导。
谢濮的指尖不知为何轻颤,他缓慢地拆开了信封,一张轻薄的照片从信封中滑落,反扣在桌子上。
他抬眼看向靳隼言,靳隼言朝他鼓励地点头,最终他还是拿起了那张照片,上面是两个长相一模一样的男人,是谢濮无法不熟悉的面容。
照片像是从监控画面中截取下来的,可以很清楚的看清他们的脸,没有一点差别,一个穿着西装站着,一个垂眼坐在一张椅子上。
谢濮浑身剧烈颤抖,他勉强撑出一个笑容,艰难地问:“这是什么意思?”
靳隼言手臂撑在桌子上,倾身到他耳边,仍旧是谢濮熟悉的语气:“怎么办?阿濮,你喜欢的、睡了你的,是两个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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