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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毫无心理准备的状况下,着实被吓了一跳。
可随之而来的是心中的悲痛。
姜逢躺在那,全身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眼子,皮肉里还透着光,可奇怪的是没有一丝血迹。
于渊结结巴巴地问:“你、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她一张脸也没处好的,连嘴巴都烂掉了。
这得受了多大的苦,多大的委屈啊?
于渊吸了吸鼻子,眼泪啪的一下又掉了下来。
姜逢瞥了于渊一眼,嘴角带着一丝戏谑:“傻儿子,哭什么,这就吓到了?我还没死呢!”
于渊怒道:“王八蛋,你都这个鸟样了还占我便宜?我这哪里是吓哭了,明明是心疼你!”
他狠狠瞪了姜逢一眼:“难怪你说自己不方便。就你现在这样,真要是出去了,起码随机吓死八百个人!”
姜逢虽然脸色苍白,但还是努力挤出一个微笑:“所以我让你们先回去,谁让你进来的?行了,反正死不了,不出去吓人便是了,让我躺一晚上就好了。”
听到姜逢说没事,于渊这才稍微松了口气,不知所措地蹲在一边,“谁把你伤成这样的?我非找他算账不可!”
姜逢咬牙道:“还能是谁,玄城子那个狗东西,等着吧,等我好了之后,非得把他大卸八块煮汤喝!”
外面的人隔着一片草丛,想要靠近,又怕惹怒了姜逢,可心里又十分担心,只能怯生生询问情况。
“没事,问题不大。”
于渊迅速擦了一把眼泪,把自己的衣袍脱了下来,盖在姜逢身上。
他里里外外的把姜逢包裹的严实,随即打横将人抱在怀里。
姜逢也不管旁的了,只低声道:“别跟他们说。”
于渊轻声道:“废话,这点分寸小爷还是有的!”
姜逢轻轻点点头,便无力的倚在他怀里。
见二人从草丛里走了出来,姜宁等人立即围了上前:“我姐怎么了?”
于渊道:“没事,回去休息几日就好了,今晚上让大家辛苦了,明日我请各位喝酒,不过这事儿别往外传,行了,先回家吧。”
“那行,回家再说。”
姜宁也应了下来。
一行人飞快下了山,于渊立即把人抱回院子里,屏退了所有侍女,只留下了采薇。
他小心翼翼把人放在床上,又找来棉被盖着。
采薇道:“我就知道没那么简单,女郎到底如何了,难道伤的很重?”
于渊道:“你真想知道?”
他累的够呛,大口喝着水。
采薇道:“都什么时候了,还卖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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