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喘息间,安雅推开了刘长胜。
刘长胜正在意乱情迷间,突然被她给推开,粗哑的声音明显不满,“为什么?”
这是安雅擒故纵的技俩,让长胜吃不着还想吃,以后才会更想吃。
也是安雅为腹中胎儿安全着想,那是她最有力的武器,她得尽全力保护胎儿的安全。
“长胜,你不是说要分手吗?那我们还是理智点,慢慢冷淡这事,分手后我才不会那么想你。”
她的拒绝让他很不开心,“是在报复我要分手吗?”
“不是这样子。”
安雅盯着长胜,脸上的笑十分诡异。“你看你,真是小心眼!我安雅会是那种人吗?”
“可是……你?”
长胜不信任地看着她。
“长胜,我、我……患了妇科病,医生说最好不做那事,否则会感染。”
一听说安雅患了妇科病,长胜的激情瞬间就降了下来,在他的字典里,妇科病就跟脏病差不多,一个翻身躺在她旁边,“是不是医生弄错了,你怎么可能有妇科病?我连微微的身体都没碰过,难道是你同时又找了别的男人?所以……”
“我有那么贱吗?”
安雅给了他一拳,“妇科病是女人的病,又不是性病,看你想到哪里去了?这点常识都不懂,没文化真可怕!”
“不是就好,吓我一跳,那你赶紧找医生把病治好。”
长胜淡淡地应着,明显地拉远了同安雅的距离,“你店里不是还有事吗?你去店里吧,我也要回去了,这两天只顾着裁你的货,我自已店里的活都没做。”
“行。”
安雅需要的就是这种结果,“你先走,我还有事。”
她坐在床上,眼底写满了倦意,可能是怀孕的原因,最近几天她总是感觉好疲倦,催长胜先走,她是想自已一个人好好地睡一觉。
“那你病的事要抓紧时间医好。”
刘长胜走到门口又不死心地回头嘱咐她。
“我知道。”
安雅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心说,男人啊,都是最自私的动物,让她赶紧治病的弦外之音不言而喻,还不是想在他老婆没回来之前痛痛快快发泄几回,他才不是真的担心自已的身体。
纵使安雅现在心乱如麻,可她还是抵不住身体的疲乏,很快就闭着眼沉沉地睡着了。
刘长胜刚踏进店门,张志远就笑嘻嘻迎上来,“长胜,你终于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
“有事吗?”
刘长胜微微眯细一双眼睛,不动声色地瞧着有些巴结的张志远。心说,黄鼠狼给鸡拜年,肯定没安好心!
“长胜……是这样的……”
张志远搓着手,说话吞吞吐吐,跟平常的能说会道形成反差。一会又拿出手机来,在上面调试着,“我妈自从听了你学的叫声后,她接受了手术治疗,我看她躺在医院病床上,神情似乎很落寂,所以,我想、我想……”
“你想我去医院学鸟叫?”
刘长胜的脸色一下变得难堪起来,他竭力压抑下心中所泛起的那股想打人的冲动。“张志远,我不是你家养的宠物,趁早死了这份心,我不去!”
“是有这个意思,但为了不麻烦你跑来跑去。”
张志远举着手里的智能手机摆了摆,“你叫我录,仅仅只耽搁你几分钟时间而已、真的就几分钟!以后就再也不用麻烦你了,我录来保存好,我妈要是犯病了,就放这个给她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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