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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雅真的很难缠!跟牛皮糖一样,怎么也甩不掉,刘长胜不知她的如意算盘,只想着不玩白不玩的心理,没想到还是又一次着了安雅的道。
面对长胜的分手,安雅都能游刃有余地解决这件事。如同一只嗅觉灵敏的狗,她能嗅到刘长胜这种贪婪男人皮囊深处的心思,即使你是抱着玩玩的心理,那她安雅也不是省油的灯,绝对会让男人为这种白玩买更大的单。
无论你刘长胜有多狡猾,都逃不过安雅这条美女蛇的缠绕。
你刘长胜心中怎么想都没关系,她是谁?她是毒如罂粟的催情花。哼!不玩白不玩,做梦去吧,刘长胜,你迟早会匍匐在我脚下。那叫玩了就休想脱身!安雅在长胜怀中,抬眼望着他,媚眼如丝地对上他玩味甚浓的眼神暗哼。
哪经得住安雅如此眼神,刘长胜抑制不住高涨的情绪,抱着她一路从她的柔唇、粉颊,蛮吻至她柔软的耳后,接着滑落到柔腻的颈畔。
麻麻痒痒的感觉袭来,安雅摇摆着脑袋发出愉悦的银铃笑声,“长胜,不要……不要……庠死我了!”
“就要、就要。谁让你要勾
我!”
长胜坏笑起来,脑袋在安雅脸上和胸前一阵乱拱。
本就穿得溥凉的安雅,在长胜的抓扯下,很快就变得衣衫不整,两只小白兔都露了大半出来,在她的笑声中,不断地欢蹦着,白白嫩嫩的,更是让长胜心跳不已。
“长胜……你好坏!”
她把长胜两个字拖得长长的,趁长胜把目光停留在她脸上的瞬间,一双柔荑圈住他的脖子,一对嫩白的兔子就在双臂的挤压中现出深深的沟壑。
长胜的脑海中出现短暂的空白,继而把目光投进那深不见底的沟壑。暗想,难怪人家说女人的胸挤挤就是会大的。
确实如此!
原本还没这么大的胸,经她自已的双臂一挤,瞬间就集中一块,变得又大又饱满。
刘长胜早就色迷心窍,他忍不住在安雅弯弯的深沟处吻了下,“小妖精,真是会勾人!我会被你害死。”
安雅听到长胜叫出这声小妖精,她忍住心中的喜悦,微微噘起小嘴和皱起弯弯的柳眉,娇嗔的扭动着,“可惜只是一只不够狠心的小妖情,如果是,我早就把你的心挖出来吃掉,这样,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再也不会跟别的女人分享你,哪里还会乖乖到到嘴的肥肉给吐出来,想来就难受!”
说到别的女人,长胜想到还在长途车上的林微,他眼中的欲望在一点一点地消退,脸庞上的眉心紧锁成一字纹,双目开始变得阴森寒凉,“安雅,你不要太贪心,一开始,我就跟你表明了立场,分手你也是同意了的。怎么到了现在你就变得这样别别扭扭?你这样子,我真的很为难,朋友一场,好聚好散,以后见了面我们还可以做朋友。”
安雅仿佛被棒击中,胸口一窒,她很想辩解几句安抚自已受到伤害的心,可在话要出口时,理智还是战胜一切,她才不要激怒长胜,瞅着有些不高兴的长胜,一双游离的水眸深情万分,“长胜,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这样说的,只是情不自禁而已,你知道,爱都是自私的,没有别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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