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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林微胡思乱想的时候,收银台上的座机响了起来,以为是催着要拿成品的客人,她迅速调整面部表情。
一般遇到打电话催得紧的客人,林微都得一个劲地对着话筒说好话,有时还会点头哈腰,虽然她知道客人不是千里眼,看不到她现在的一举一动,可她还是会虔诚地向客人点头哈腰说对不起、不好意思、抱歉之类的客气话。甜甜的声音传过去,“你好,幸福布艺店……”
刘长胜打断林微的话,“林微,是我,长胜。”
听到老公的声音从电话那端传来,林微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关心地询问,“长胜,你到批发市场了吗?”
“到了。我正要跟说这事。”
“怎么?”
“没什么新货,我想去G城一趟。”
“那么远……”
林微沉默了会。
“所以我今天就回不来了,明天回来。我不在家,你早点关店门,让员工们早点下班,今天不必加班了!”
刘长胜这些年,是第一次单独外出过夜,所以,交待起来就有点婆婆妈妈的感觉。
“不一向都在是本地进货吗?”
林微重重地叹了口气,“那你要注意安全!”
“嗯。我知道。关店门之前,要记得检查水电汽有没有关好,店门的暗锁也一定要记得锁好。还有,让她们不要动我桌上那些裁剪好的布,那是帮卖布料的老板栽的。”
刘长胜不厌其烦地嘱咐道。
“知道了。”
林微愣了下,思绪停滞般。
刘长胜挂断电话,她还痴痴地拿着话筒,两眼空洞无物般发愣。
直到阿杏买菜回来唤了她一声老板娘,她才回过神来。
她向刘长胜的工作台走去,理了理台上的那些已裁剪好的布料,心里暗自纳闷,难道卖布料的老板也要代卖成品?长胜说是帮卖布料的老板裁剪的,一个帮字,又怎么会是批量裁剪?
不知怎么回事,林微突然就把东华宫那间幸福布艺店给联系在一起了。手按在台面那层层叠叠的布料上,她的心莫名奇妙地慌乱起来,按在布料上的手指弯曲起来,把光洁丝滑的面料抓得皱巴巴的。
林微打了个寒颤,继而又摇了摇头。
想起刘长胜在电话中的嘱咐,她又打消自已心头的疑虑,暗骂自已,林微啊林微,刘长胜一心一意为着店里的生意,你却还在这里疑神疑鬼。
夫妻间最重要的就是信任,林微想起当初两人花前月下的誓言,执子之手与子偕老。这些年,他们都是携手一起打拼过来的。白手起家的夫妻俩,一起熬过了创业最拮据的日子,然后拥有了自已的房、车、店……
想起过往,林微一副陶醉不已的神情。八年来,他们夫妻俩是公不离婆,秤不离砣,这样的男人又怎么会CHUGUI?林微回忆甘苦后,又把之前那些蜘丝马迹给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她深信刘长胜是不会违背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誓言。坚信刘长胜三年没碰自已是因为工作压力太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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