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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
刘长胜把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别伤心了!今天都是我不好,不该惹你生气!”
“长胜!”
林微好久没听到他这样叫过自已了,身心都是满满的爱意,但又觉心酸,眼泪又不停地涌了起来,“改天,你去找医生看看,是不是真有什么毛病?”
借着窗外泄进来的月光,刘长胜看到林微正痴望着自已,仿佛在渴望天降甘露般虔诚,他的心莫名地一痛,脑中突然涌现出两人牛背上的情景,他的思绪飘忽起来,眼前总是那张圆圆的、略带俏皮的脸,蓦然间,一种久违的热浪在涌起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FUMO着林微的身体,这种久违的感觉让他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可是,没过多久,又像泄气的皮球瘫软在林微身上。
“算了!算了!不要勉强了。”
林微已把他从身上掀了下来。
“微微,对不起。”
刘长胜有些愧疚地对妻子说。
那天晚上,林微想了很多,他并不是不行,可他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把身边所有可疑的女人都过滤了一遍,根本就没一点蜘丝马迹证明他CHUGUI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自已不够有吸引力吗?伸手拍了拍依然光滑有弹性的皮肤,不对啊,现在的她比曾经那个黄毛丫头更有风韵了。
每天早晨,夫妻俩一起出门,先送女儿去学校,然后再去店子。除了上厕所,其余活儿都是在林微眼皮底下进行的。他根本没有机会跟员工单独接触,况且,这些个员工都是做计件,就是问她们事情,她们也懒得抬头看你一眼,就算是老板,早样是不理不睬,她们多劳多得,浪费时间就是浪费金钱,谁还睬不睬你是老板。
一天二十四个小时,刘长胜就只有出去进货时是单独行动,其余时间夫妇俩都是成双入对。有时,林微也想跟着他一起去进货,可走了店里又不放心,毕竟来来往往那么多客人,这收钱卖布的,谁也说不清的流水帐,确实不好让外人来做。
就他进货那紧巴巴的时间,林微压根没去怀疑过。这进货不是走去就拿走那么简单,还得精挑细选,什么样的花色、什么样的面料好卖,这都是一门极其深奥的功力,不光这些,还得根据一年四季来分别对待。
对于选料,林微绝对相信刘长胜的眼光。有时,连她自已都觉得有些吃惊,这样一个放牛娃,初中都没上过,居然会用手提电脑上网。稍稍有点空余时间,他就会在网上浏览那些充满着时尚元素的图片,只要是跟布沾上关系,他都会打开来看看。
上网专注的刘长胜,经常被林微笑话,笑他看那些个劳什子玩意干什么,难不成一个土裁缝还能变成设计师不成?其实,这就是林微太小看刘长胜了,在不知不觉中,刘长胜所栽剪出来的样式已超过那些专业设计师了,而他只是没那个技术本本而已。
林微搜肠刮肚也没挑出刘长胜太多毛病,除了冷情以外,其他都还好。挣再多钱,他从来不过问,钱都是从林微手中进进出出,每次去拿货,他也从来不拿现金,直接让货主刷他的信用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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