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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记得他当时的面色吗?”
素馨问道。
秦武努力回忆着,推了推眼镜:“似乎有些红肿,虽然我没进他的房间,但我还是闻到了极其难闻的排泄物气味。”
面部红肿加上腹泻,意识清醒却说不出话。根据秦武的这些描述,素馨初步推测沈为民有可能是中毒导致身亡的。
可人都已经没了,现在说这些也没用。况且,秦武的话素馨也不敢全信。
秦武清了清嗓,试图打破这略显尴尬的沉默,“我想你应该有自己的判断了,小心谨慎一些。”
素馨抬头突然发问:“短月回心草在南边的事,我只和你说过,为什么金西苑会知道。”
“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跟他说过这件事。”
秦武握着水杯的手抖了一下,声音也沉了几分。
“我不信。”
素馨脱口而出。
“我发誓。”
秦武信誓旦旦地举起手,在耳边发誓。
素馨慢慢坐直了身子,严肃的神情缓和了些,但对秦武,她依旧是不信任的。
“他跟你是什么关系?”
“这个……我无可奉告。”
秦武的背绷得很紧,像拉满的弓弦。刚刚还信誓旦旦的语气瞬间变得冰冷陌生。
“阿震,送客。”
侯震礼貌地将秦武请了出去,可以看出他对秦武似乎没有太多敌意。秦武走后,侯震感觉到空气里那股紧张的气氛渐渐消散。
“以前我挺讨厌秦武的,但是你被金西苑抓走的那段时间,他很紧张,帮了很多忙,我觉得他是真心在帮你的。他做了什么让你不能原谅的事,能告诉我吗?”
侯震坐在素馨身边,握紧她的手。
“他对我撒过谎,所以他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得去猜是真是假,完全没办法信任这个人。”
侯震没有继续追问,他知道今天素馨的心情肯定糟透了,于是他走到破得不能再破的灶房,打算生火煮点面条。
“这都破成这样了,咱们出去吃吧,我知道有家炒面很好吃。”
素馨想起第一次和秦武一起吃的那家炒面,虽然是路边摊,但味道不赖。
侯震提议:“吃完咱们去看电影吧,难得就我们俩。”
“好啊。”
侯震看着素馨又恢复笑嘻嘻的样子,松了口气。
可惜那家炒面摊已经没有了,变成了一家卖煎焖子的小摊。
入锅前弹弹的白色小方块,经过老板娘不断地翻、压、铲、焖,逐渐变成一块块外脆内弹、色泽金黄的煎焖子。
“阿震,你没吃过吧,尝尝。”
素馨夹起一块喂到侯震嘴边。
“表皮焦脆,内里弹牙,好吃!”
老板娘被夸得一脸得意。
素馨对侯震说:“本来还想来吃炒面的,没想到吃到更好吃的东西了。”
老板娘接话道:“那个卖炒面的命好,不知道从哪赚了一大笔钱,去享福了,不用像我们这样起早贪黑的出摊子了。”
素馨面色一沉,心中像是抽丝剥茧般地清晰了一些,如果真是这样,也许秦武说的是真的。
“那边还有卖包子,我们也去买几个尝尝。”
侯震似乎对各地不同的包子比较感兴趣。
素馨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甩在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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