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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讨厌你……”
他扑进她怀里,不依不饶地把脸埋在她柔软的腹间。腊梅留香持久,令他不断想起那天她与萧玉珩亲昵的模样,他太得意忘形了,都忘记她不爱他了。“怎么又哭了?”
司马阳拈着他下巴尖,细细地端详他哭泣的模样。浓密的眉,含泪的眼,他变得不再光明磊落,像个卑微的胆小鬼。而她越发喜爱品尝他悲观又可笑的情绪,就像取笑着原来的自己那样。“我讨厌你,就讨厌你。”
他肩膀抽动着,却随她的动作顺从地扬起了脸,让她将他脆弱又惹人怜惜的样子尽收眼底。司马阳,“讨厌的话就松开。”
“不要!”
他哽咽道,“所以我才讨厌你…”
他咬着唇压抑哭声,一不小心弄得鼻梁上都是泪,啪嗒啪嗒地滴在她的衣服上。总是让他失望,他难过时又让他离开,如踢皮球一般将他踹走,然后她什么都不做,等到他先服软,过几日再明知故犯。可是,他们昨日在床上不是很开心吗,她明明亲口说过爱他。俞星洲对她的忽冷忽热感到无所适从,又因为无法抑制的爱意而感到可悲。即使是现在,被她揽在怀里,还是想要取悦她。就像一条狗那样,见到主人就无法控制地想要摇尾巴。俞星洲喉咙一动,抽泣着地抹眼泪。小孩大哭大闹一般是想吸引注意力,而开始啜泣哽咽那就是真委屈了。司马阳觉得火候到了。“手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她蹙了蹙眉,抬起他的手指仔细查看,原先漂亮的指关节多了许多深深浅浅的创口,整齐得像是刀切出来的。他抽回手藏在身后,摇了摇头没说话。司马阳望着桌上冒热气的饭菜,顿时心知肚明。
“做晚餐的时候弄的吗?”
也是,不管是萧宏宇还是俞星洲本人,对于下厨房这种事都不甚了解,要做出她喜欢的菜色,应当是花了许多功夫吧。她把一切想简单了。他泪眼朦胧地点点头,抿着水红色的唇,却把委屈都一笔带过了,“对不起…我错了…我想等你回来吃饭…娘子…是我不懂事,我太心急了。”
司马阳看着男孩充满泪痕的脸,低头叹息,心中浮现了一丝真切的爱怜。她知道不切实际,知道这份感情太短暂,却还是忍不住对这样一份诚挚的爱心软。没有人会毫无缘由地爱她,也太久没有人如他一样,毫无保留地付出全部。她的指腹磨过他脸上的泪痕,抬起他的脸轻轻咬了咬他的唇,“你啊,怎么就这么傻?”
感受到女人温热的唇齿,他忍不住闭上眼,迎合上她的动作,宽大的手掌就着她的腰身下滑,重重地揉捏着她的臀肉,果然听见她动情的喘息。司马阳眯着眼推了推他,“天还没黑。”
俞星洲拉着她的手往下身碰,“可是它说想把娘子操哭。”
她无话可说,在他的动作下将衣衫褪去。冬天的屋内,她感受到一丝寒冷,胸前的蓓蕾抖了抖。他便拉下床帐,将两人交迭的身体藏进鸳鸯被里,声音甜丝丝地叫她,“娘子…小穴湿透了吧。”
司马阳被揉得直哼哼,抱着他的脖颈靠上去,身体瘫软得化成一滩水,“啊……嗯啊……好舒服,再快一些。”
俞星洲泪水未干,又被她的淫叫刺激地生出些眼泪,他手上揉着阴核的动作不断加快,勾着唇发自内心地笑着,目光却忍不住染上点渴求,“娘子,再说一遍你爱我,我就给你。”
司马阳沉浸在欲望中,口不择言,“我爱你……”
他笑,“叫我的名字……”
她眯着眼,“星洲…?”
俞星洲闻言,眼眸中划过一丝错愕,身体狠狠一震,“司……司马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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