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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着她身上浸着甜甜气息的雪松香,他牵着她走到长椅子上,扶她坐下。
而后弯下腰,薄唇吻上了她娇软的唇瓣。
这个吻,极近温柔。
她攀上他的脖颈,让他也坐在椅上,一点点回应着。
渐渐地,她被抱坐到了他的身上。两个人紧紧相贴,用力的吻着彼此。不带任何情欲,像是要把对方融入骨血中。
沉沉的檀木香与雪松香缠绕,月光洒在长廊处,照亮了拥吻的恋人。
……
两个半月后。
汴州街上,楚云昭自舅舅处出来。
路过街边,他买了几串糖葫芦,向避暑山庄走去。
这两个半月,许是开春,温度适宜。工匠们干活格外卖力,山庄中的楼阁修建的很快。一转眼,已经楼阁耸立,小溪蜿蜒。一座带有江南水乡气息的皇家园林基本成型。
每日在这样宜人的环境下,烟儿的胃口也好了许多,不再只吃些酸味的食物。面色红润了许多,身上也长了些肉。
这两个多月,三皇子一味地在南疆,调查他在南疆的那几年发生了什么事。
并没有查到无涯阁,不然,一封信传到老皇帝面前,就可以搅乱他的计划,也不会等到今日。
一切都向着预想的路子发展。
“公子!”
山庄门口,关烬叫住了他:“探子来报,三皇子前日秘密抵达京城了。”
“秘密抵达?”
“是的,公子,他进京却瞒着皇帝,不面圣。直至今早,也未去早朝,悄无声息的躲在王府中。”
楚云昭凝神思索着:“他身边人呢?有没有什么异常或者异动?”
关烬顿了顿:“没什么异动,也是进入府中后,就没有外出过。不过他带回了一个蒙面女人,说是苗疆美人,这几日与她厮混也未可知。”
“蒙面女人?”
“是啊,三皇子将她看护的可紧了。王府周边也添了护卫,密不透风。”
楚云昭皱了皱眉,这倒是像他会做出来的事,但是,他总觉得哪里隐隐不对。
“再去打探,务必盯着他些。另外,做好随时回京的准备。”
温存
(一会,会补点字数。)“是。”
关烬递上一封密信:“公子,这是三皇子在蜀中救灾期间做的事。”
楚云昭接过密信,细细看着,他的面色越来越沉。
看他的作为并无过错,可但凡救过旱灾的人便知道,这行事一看就懈怠无比,五日能完成的事他拖上十日。
“他就是这样做事的?蜀中大旱,为何不早日打开溪井,架设水车?没有规划好,便凿井开渠,白白耽误了许多时间,简直是草菅人命。”
关烬:“公子,三皇子许是将心思放在了对付您身上,所以如此顾不得这灾情。”
“蜀中如何了?”
楚云昭指节点着信封。
“虽然拖了些时日,但暂时没什么大事了。”
楚云昭点点头,将信封重新密封好,收在书房中的暗箱里。
这黑漆漆的箱子里,都是他和襄王传的信件,以及这段时间与无涯阁的通信。非自己的血,不能打开。他将密信放在下面,封好暗箱,去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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