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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得欢心的杨元奇陪着两个大佬喝酒,老中青三代人一起喝糯米酒,杨元奇大有横扫一切的状态。最后服务员还是变成了几个女子。
李清照嘴巴嘟到天上了也没用,该倒酒就得倒酒,再多嘴茶都没得喝。
杨元奇就是这么善于把局面掰过来,喝茶3个美女在这里,他就伺候不过来,那喝酒就不一样了,总得有人陪着大佬不是。
苏轼自有王朝云照顾着,封宜奴则照顾着蔡卞,李清照再心不甘情不愿还得给杨元奇倒酒。
李清照有点怒了:“你们这比茶喝得还快?!全是聊些没名堂的。”
杨元奇没找她来玩,现在还要她在旁边倒酒,这哥哥可忍妹妹都不能忍。
话题不知道怎么就转到了国事上,关于西夏和辽国。蔡卞出使辽国回来,对于辽国评价并不高,认为他们少了原来的锐气。这点上杨元奇非常认同,河东路的走私说明辽国一样烂掉了,要不,也没那么多马能这么轻易过来。
苏轼原属旧党,但一扯到这些心里就不痛快,他认为旧党和当年新党并无差别,都是党同伐异,至于政策本身倒没多少人在乎。关于太原走私一案,旧党的处理就是如此,限定在一定范围内,这也幸好太原两范都是旧党,亦然无意扩大,这本来就有维护之嫌。
王朝云只得岔开话题:“好不容易来这云良阁,朝堂的事来这里还说,浪费这良辰美景。”
封宜奴接口说道:“这酒不能这么喝,前段时间还说云良阁来了2个耍酒疯的,现在这么下去,都要成为笑话了。”
封宜奴说着,让人再换些茶来,可不能几个人醉这里。
蔡卞说道:“也是!回到开封就听说封大家小唱更上一层楼,一直无缘,倒要问问可否演唱一曲。”
封宜奴听着一喜,接口就道:“要是满意了,蔡侍郎可否留一墨宝?”
蔡卞哈哈笑道:“苏学士在这,我还是不献丑了好吧?”
苏轼接口说:“这事不成,你的字已大成,再说,我这么个老头的字有什么好留的。别得让人笑话老不羞了。”
封宜奴不搭腔,说道:“我先演唱一曲,要是你们满意,这里可这么多人看着,总不至于诓我一个小女子。”
封宜奴也不待他们再说,起身到隔壁琴房拿琴。
《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响起:“明月几时有?把酒问青天。不知天上宫阙,今夕是何年。我欲乘风归去,又恐琼楼玉宇,高处不胜寒。起舞弄清影,何似在人间。转朱阁,低绮户,照无眠。不应有恨,何事长向别时圆?人有悲欢离合,月有阴晴圆缺,此事古难全。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这词早已传遍大江南北,只是这唱腔让在座的几个异彩连连。后世这曲能传世成为经典,自然有其道理。
一曲作罢,楼上楼下全场静默。
蔡卞一杯茶一饮而尽,说道:“好曲好词,真是天上人间。只是这云良阁怕是得留下苏学士的墨宝了。”
王朝云说道:“唉……元奇说封大家这几天调试歌曲,想来就是这吧。妾身代相公敬谢封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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