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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场吵闹最终还是传到了后院。
于氏和李氏听到后有些黯然神伤,他们2个最是在意杨元忠和杨元奇的关系,杨元忠将来要继承家主位置,就必须取得杨元奇的谅解和支持。
于氏是杨元忠的生母,她清楚就目前的状况,如果他们老一辈离去,缺了太原杨家,连这个家族都岌岌可危,那会是家族的一场分道扬镳,总会有很多亲戚跟到那边去。真正有朝廷职官的就是太原杨兴武,他的儿子必然会受到一定恩荫,而且这个恩荫还比不得一般散官官阶,以杨兴武目前的展,杨元奇是肯定能拿到差遣的,不过是这个职官最终如何罢了。
慕容婆婆听到最后那句“红红的几个字透出的是老祖宗的血”
,双手都在颤。她知道杨元奇并不是指责开封,太原也是杨家的一部分,这份荣光绝不是开封一家而已。
天波杨府承载的荣耀和现在你是否本家毫无关系,她的相公杨文广就是那一代最小的弟弟,太原一系还是杨文广的哥哥呢。最后爵位落在杨文广这里,无他,就是他撑起了那一代。
于氏来见慕容氏的时候,慕容氏的眼睛有些红肿,子孙不孝,她是整个杨家这个家族最有言权的那个,她有过最辉煌的时候,只是现在呢?她觉得她拼命活着就是不敢去地下见她的相公,要她如何去说。
慕容氏说道:“忠哥儿这次回来不是谈那块地的事吗?他不是也答应小事情,见一面确定就好吗?怎么两个小哥儿就闹将起来了?”
于氏也很无奈,把事情的原委说了一遍。杨元忠回来,其实是有心缓和一下关系,只是当旁边有小厮把封宜奴的事情一说,他那会就怒火攻心,这本来就是他的逆鳞。
慕容氏大怒:“是哪个畜生嚼这种耳根的。”
于氏说:“杨宏已经处理了,打了一顿直接赶出了杨家。”
这种事后处理本就于事无补,作为杨元奇乃至太原杨家,他们看重的只会是杨元忠处理事情的态度和方法。
慕容有种天不佑杨家的感觉,要是没有杨垣紫那档子事,这事就是个小事,不过两个孙儿辈争风吃醋罢了,说不得抓起来都打一顿就是。
慕容想了想,说道:“关于地皮的事,先和杨元奇那边确认好,就按杨元忠和打算的那样,按周边6折价就好。至于前日那场争端,既然是关于封宜奴,那就按这个传吧。还有关于租金既然是杨元忠和你议过,就把这个消息也放出去吧。”
于氏顿了顿,明白过来,慕容氏这个处理最好。只要把争端确定不过两个小辈争风吃醋,那这事就无所谓,也就一点风流韵事罢了。对于家族事务来说,比如那块用地,实际开封包括杨元忠,这番处置就是一家人该做的事。
慕容氏有些着恼:“元忠也是,以前他好歹顾及一下他媳妇,现在倒好,关了半个月,他却肆无忌惮了。也不怕他爹回来又罚他么。”
于氏都不知道怎么接这话,李氏就是太宽容,上次杨兴真老爷关杨元忠,最后还是她去求了情,做公公的,总得留点面子给儿媳妇。现在好了,杨元忠关于这个倒更肆无忌惮了。
于氏对这个儿媳妇还是满意的,只得说:“李氏心软,又是良善人,元忠是她相公,以他为重最好。”
慕容氏轻叹:“让我这个孙媳妇多来来我这里,有些事情得多教教她,自家的相公要看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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