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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金莲今儿专门从潘家回来,这几天她都在那边帮着收拾。
杨元奇笑得贱贱的:“怎么了?!想我了?”
潘金莲哼的说:“才没有呢,大伯回来,虽然身体还是虚弱,状态却好了不少,潘家这次总算能过这一劫了。”
除去赔掉大笔走私所得,潘家不过是大伯受到叱责,不能入仕,整个家族算是未受大的影响,当然名声说出去有些不好听。
杨元奇憋得上头,过去先把潘金莲搂在怀里,感受着她那柔美的丰润。
今儿,潘金莲稍微挣扎一下就没再动弹,说:“母亲让王婆上门了,说既然案子差不多定了,那下定的事就按原来的,想让我早点过门。”
陈氏想孙子想得也疯,以前转运司接了渡口的案子,把这事隐去,省的人多嘴杂,并未退定下来,自然作数。要不是家里头说这案子不难办,陈氏都想把陈妙常先弄进来。
王婆都还没回来,潘金莲就跑了来找杨元奇,整天一个屋檐下,她就能没一点心思?总想把自己交了出去,这个夫君也是她挑的呢。
杨元奇问道:“老太爷呢?”
潘金莲说:“他现在好多了,其实家里全部都松了一口气,要知道,不仅是渡口的案子,走私的事更是让大家喘不上一口气,不知道最后是个什么章程。这下都好了。哦,对了,老太爷让我问你:开封的事是不是真的?他可相信你了。是什么事呀?”
杨元奇笑着说:“就是那件事啊!我和你老太爷说,感觉我要做进士的女婿。”
潘金莲一听也是欣喜:“这样呀!真的?!哼……那我可是进士的独生女呢,便宜你了!”
杨元奇哈哈的说:“那干脆今天就便宜我了?”
潘金莲有些吞吞吐吐:“那……这……唔!嗯?别……”
杨元奇一把抱起潘金莲,一只手还不忘对着周边一个环指一圈,管你有没有人看到?!要敢出声,小爷我今儿就赶人出去。
潘金莲全身僵硬,只见自己腾云驾雾的往房间里飘去。她开始一下没出声,再出声已然没用。
……夜色很亮。房间内潘金莲现她所有的拒绝都是徒劳,与其说她想拒绝他,不如说是拒绝自己。她挡不住他要她!
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杨元奇不得不承认,写诗的人就是淫荡,这太特么形象了,现在的杨元奇就怎么都起不来,从最初的怜惜到最后的癫狂,杨元奇自己都觉得昨晚有点疯了。
直到午日,也没人再来打扰这两人,房间外白鹭和春梅脸红红的等着。
很多时候就是这样,你不做的时候,大家看着你盯着你,你真要做了,开始都没拦,后面谁还会这么无聊。别说现在马上就要过门,还没到那时候大家也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反正少爷这事干都干了。
倒是后来两个人起来的时候,春梅和白鹭进来,说大奶奶让她们记着留下些东西,看着床上那些落梅,潘金莲羞着不敢说话。
大宋朝对于女性贞洁并没有后世一说,但有总会留着,何况潘金莲过门,有些东西没了就没了,难道到时候还能造一个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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