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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日黄昏,顔楼开始歌舞升平。
大家还在闲聊,一个丫头进来,说道:“花子虚花公子到了寻梦楼,问曲婷姑娘在不在?是否方便,或者他寻来也行。”
在顔楼,有人过来,女子不在,派人询问已是寻常事,要真是恰好碰到好友,自己就寻了来,也可以他们过去。
张伯奋道:“我可是听说,你们两个少东家和他打个几场,哈哈。”
曲婷一听,知道就不能凑一块了,说道:“几位少爷,我回寻梦楼了,我妹妹就留这里,姐妹帮我盯着,可不能让她吃酒。”
曲宁刚刚飞扬的脸又落了下来,寻梦楼吃酒人很多,曲婷是个海量,她自幼熏陶,却一直没个酒喝。
大家笑着应承,曲婷过了去。
杨元奇问道:“宁小妮子,这个花公子经常来?”
曲宁答道:“也不常来,不过有时候会带朋友过来,太原府像样的大族公子现在都会带朋友来。”
男人嘛?为的不就是面子。
秦伯翰说:“小妮子,你就别讲这些寻常事,倒是那个花公子有什么不同的地方,你说活。他们几个既然打架,总得相互抓点把柄,哈哈。”
曲宁啊了声,公子们斗气还真是这样。想了想道:“寻常他都喜喝酒。倒是有次他和西门公子,还有一个黄公子,他们喝的是茶,还把知音楼乐姑娘叫来一起听曲,那次可是花公子买单。”
杨元奇问:“哪个黄公子?我怎么没听过?”
顔楼不需要听到他们说什么,密事也不会在杨家的地盘谈。但只要他们来,总会无意暴露点什么。
花子虚喜酒和曲姑娘,那天却又邀乐姑娘且不喝酒,还是他买单,那黄公子的身份就特殊了,花子虚在照顾他的情绪。
曲宁脸一愁“那真不知道,黄公子就来那一次,也未怎么说。倒是可以问问乐姑娘。”
折彦质忐忑的说:“夜色渐晚,我们是不是该走了?”
他比杨元奇还不堪,他们几个在顔楼一待一下午,杨府不可能不知道,现在天色都黑了,再留着这事可大可小。
秦伯翰丢开了酒杯:“和你们几个来,真是无趣!”
张伯奋年纪比杨元奇还小几个月,家里还是书香门第,一样拘得紧。说道:“有趣无趣都得回去,你实在不想走,这里待着就是。苏晓姑娘还能慢待了你?”
杨元奇也道:“那还是走吧,一会子真要杨府来个人,大家脸面不好看。我是不要紧,折二哥可是马上成亲的。”
大家散了去,杨元奇还吩咐道:“宁小妮子,你去乐婉那里帮我问问那个黄公子。”
曲宁点头应承。
……
来时走的顔楼大门,回去杨元奇和折彦质走的后院门,门口果然柳翠在候着。
看得他们两个出来,柳翠开心的说:“就说你们两个不会太晚,大娘子可还在等着你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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