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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几个将军面面相觑,却是不动,燕恒既然有令他们便只听燕恒的,是会担忧急躁,可也不到就会听了谢谭幽话语的地步,即便是燕恒的王妃,也只是一个女子,还是京中养尊处优的,在将军们眼中她是胡乱担忧过头了。
谢谭幽见状,眸色忽而一沉:“燕恒被困,你们竟一点不担忧?”
“王爷有令,末将等自然听王爷的。”
陈将军忙道。
“可若燕恒无令呢?”
谢谭幽声音沉沉。
燕恒无令?这是什么意思。
吴将军心头一跳,看向谢谭幽,却是刚好对上谢谭幽的视线,只听她道:“若是有人假言呢?燕恒不在,你们如何知那便是燕恒令?”
几位将军心头大震,又面面相觑。
“王妃此话何意?”
吴将军面色微变,似是被气急了,一双眸子死死瞪着谢谭幽。
谢谭幽冷笑,不答他,只看向刘将军陈将军等人道:“你们跟随燕恒多年,他护你们多次,而今他一人被困那山中不知身死,你们便守着一个不知道是不是的令好好的在这,当真忠心。”
几位将军面色变了又变,看看吴将军又看向谢谭幽,仍旧不开口。
“诸位将军是要反吗?”
黑云扯了扯缰绳,伸手指向谢谭幽腰间:“执黑玉者,乃燕家掌权人,诸位将军见到黑玉还如此行径,若王爷知,可知后果?”
她声音冷肃,一字一句吐出,震了几个将军也震了谢谭幽,她下意识抚上黑玉上那个燕字,一开始,她只以为这是燕恒随身佩戴,很是喜欢的,竟不想,这黑玉竟是燕家掌权人才可佩戴的。
难怪,孟南溪见到时会震惊,暗卫听她之命行事时,又总是有意无意扫过那腰间黑玉,如今,方才明了。
原来,燕恒竟是将自己所有身家给了她,是一点都没有给自己留。
谢谭幽眼睫微颤,浑身发冷又生寒,语气也急转直下,冷中带了怒气:“今日本王妃且再问一句,诸位将军到底跟不跟随我入山救燕恒?
几位将军面色泛白,上前抱拳准备开口,却被吴将军抢先一步:“我与王妃同去,王爷是为护我才被困,我自当要前去相救。”
“还是我去。”
陈将军皱眉道:“你身上还有伤。”
吴将军摇头:“我去了方才安心。”
如此,几位将军便也不再说,而那山中,太多人去了也上不去,他们便在山下,护在左右,等燕恒回来。
谢谭幽深深看了吴将军一眼,又看向黑云,眼眸微动,黑云轻轻颔首,待吴将军点完自己手下的兵出来,谢谭幽从军中拿了一把看着较为顺手的红缨枪,战场之上软剑并不适用。
她不知道火岩山具体之路,便只跟在吴将军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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