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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澜舌头一闪,低低应了声:“是,父亲。”
看着秦国公府的人走远,萧然快步走下来,从黑云手中拿过盒子,看着躺在里面的银票,感慨:“原来,转转真的能赚到银子。”
“嗯?”
谢谭幽不解看向他。
萧然笑着准备解释却在空中对上燕恒冷下的眸子,立马打住,干笑两声,“没什么,就挺好。”
“?”
谢谭幽皱眉,虽不解但也未放在心上,正好此时能与萧然说上话,她问道:“大人,我母亲的案件查的如何了?可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证人或是曾经的婢女仆从。”
闻言,萧然神色正经了些,他道:“事情过去三年确实有些麻烦,但我会尽我所能,若是谢小姐有您母亲生前的婢女线索,倒是可以寻一寻,容我问上一问,或许可以有利于案件进展。”
三年,实在太久了。
很多证据都被销毁得干干净净,查起来确实麻烦,若是三年前的见婢女嬷嬷,或多或少知道些,查起来也容易,可犯难的是,相府三年前的婢女嬷嬷全部换了个干净,仆从都不知去往了何方,没有入口,自然就前进不了。
可三年前之事,似乎只有周嬷嬷和月欢知晓,如今她们二人遇害,她手上有利的消息也算是断了。
先前得知她二人遇害后,谢谭幽不止一次让银杏偷偷在京中隐蔽之地和青龙寺后山寻过周嬷嬷和月欢,都没有发现二人的踪迹,月欢武功很厉害,还会易容术,是以,秦氏跟她说时,她还带着几分侥幸,可几次寻下来都无果,她心便一次比一次沉。
谢谭幽心头沉沉一叹,俯身同萧然道:“多谢大人了。”
说着,又看向燕恒:“我先回去了。”
燕恒颔首。
走出大理寺卿府邸,谢谭幽心头越发沉,闭了闭眼,她哑声问黑云:“你可以帮我办件事吗?”
黑云愣了一瞬,抱拳道:“大小姐吩咐。”
谢谭幽道:“你近日无事时多逛逛京城,替我寻两个人。”
虽然知道很可能真的是死了,但刚才萧然的话又给她了些希望,或许,有万一呢?或许还活着呢,月欢那么厉害,能带着庄嬷嬷躲三年,或许或许,她们又一次躲过秦氏的暗害了呢。
还有温凛表哥。
表哥活着,此时不回京,是否遇到危险,她现在孤身一人,能信的实在不多,表哥对她来说真的是一个很大很大的希望,就算她此时信任需要靠着燕恒,她仍不敢轻易将表哥的消息泄露给他,又或是用他之手寻表哥。
梦中,表哥回京时是春日,荣耀回京,被封大将军。
如此,她更是不敢和任何人说。
就怕露出一丝丝的马脚,被有心之人发现,对表哥处境不利,只是心头会忍不住担忧,表哥如今是否在危险之中,失去过众多亲人,她也是格外的小心。
只能等着银杏醒来,试图让她出京寻表哥,只有确认表哥安稳,她才能稳下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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