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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孔明不是很聪明吗?那,这个谜题孔明能解得开吗?”
“这个天下间就没有我解不开的谜题,不过……”
“孔明还有何疑虑?”
“卿念,豆豆不问生,先问死,这非吉兆,恐她日后,可能不得长生。”
“孔明,若你日后有能力,求你多多看顾豆豆,尽量周全她,保她一条小命。”
“卿念言重了,你我夫妻,何谈一个求字?再者,她也算在我跟前长大,难道我能看着她走向死路不成?我自问还没有这么硬的心肠。”
“多谢孔明。”
身上沉了一沉,我从迷迷糊糊的梦中醒来,夜幕深沉,雨声阑珊,孔明在我身旁拿了大氅帮我盖着。
“你怎么来了?”
孔明见我醒了,用大氅帮我盖严实了,才说:“侍卫来报你独自坐在亭子里睡着了,他们不敢动你,便来报给我知晓。你还在病中,就这样坐在这里吹冷风?”
我靠着他笑了笑,说:“不算很冷。”
这一靠近他,才发现他身上有好闻的梨花的香气,我便凑近他的脸庞闻着,问:“我给你寻来的酒如何?是不是很好喝?”
我这嗅着他脸上的香气,离他这般的近,他便抱着我吻了下来,他的唇齿间是郁馥的梨花白的香气,我便也有些醉了。
“你给我寻来的,自然是最好的了,你一向知道我的喜好。”
一吻之后,孔明揽了我,笑着说,“你真与卿念不同,卿念每每最厌恶酒味,你倒是不讨厌,不但不讨厌,你还挺喜欢。”
“她经常说喝酒会变笨的,她怕你变笨,所以不喜欢你喝,还有啊,你当年喝酒的身边都是什么人啊?元直哥哥,广元哥哥他们哪个不是海量?先帝,二爷三爷,那也个个都是一身的好酒量,他们每一个喝倒十个都不在话下的,小姐可不敢让你去和他们喝,说怕把你给喝死!”
孔明笑出了声,笑了好久,问我:“坐在这冷吗?”
我往他的怀里靠了靠,说:“不冷,我喜欢在你怀里,看这天下的风雨。”
我们俩便一起坐在这里,看了许久的风雨,看雨水从树叶上落下来,落到泥土中,听那风声鹤唳,搅动天下风云。
他一直陪着我坐了许久。
待到风雨捎歇的时候,我问:“先生这次准备如何罚我?”
“为何要罚你?我大汉的军候,在我们自己的城池里杀了敌方的暗探,何罪?”
我讶然仰面看着他,说:“可、可是……我在你面前杀人了啊。”
“月儿看我可像那等见不得血之人?”
我静默了片刻,低声说:“谢谢先生。”
孔明如此说,这是要把我护在他的羽翼之下了。
毕竟这事可大可小,我虽然杀的是暗探这是事实,但是我知,死掉的那个知道,剩下的还有什么人能证明这是个暗探?就因为人家的身手很好?现在是三国乱世,人家学一手功夫自保难道还能成为获罪的理由?如果他足够机警没有留下任何证据,他的家人又来执意搅闹的话会很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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