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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回答谢拂并不意外,他们互相有好感,区别只在与白榆没有过往的记忆,不确定那样的好感是否能够持久,能让他们坚持下去相伴永远,才有些踌躇。
“我能理解,事实上,你能接受,能认真考虑我们未来的可能,我已经很高兴了。”
“既然你想要加深了解,那以后我经常约你出门,或者吃饭,你可不要拒绝。”
白榆一笑,“不会,只是也不能总让你请。”
“没关系。”
谢拂摸出手机给他看,“上次砍来的四百还没花,可以请你吃几顿了。”
白榆莞尔,眼尾的皱纹都在灯光下沾染了一片温柔,看着谢拂的眼中,似乎比之前更亮了。
明明还没多了解,但白榆却觉得,他似乎比刚刚还要更中意谢拂了,连笑容都比之前更灿烂。
说的是白榆送谢拂回家,可到了最后,却还是谢拂将白榆送到单元门口。
再往上,白榆就说什么都不让谢拂去了。
“谢哥,咱们这样我送你你送我,多客套,让人看了怕不是要笑话,不是说咱们不用像年轻人那样磨蹭吗?那咱们也不用像他们那样黏糊,不如简单干脆一点。”
白榆真诚劝道。
谢拂却不赞同地表示:“这不是黏糊,是关心你,也是舍不得你。”
白榆下意识抬头看他,却在视线触及的那一瞬间,仿佛被烫了一下,令他又匆匆垂眸,略有些加快的心跳告诉他,原来人对甜言蜜语的喜欢,并不会随着年龄的增长而减少。
又或者,是他从前听到的甜言蜜语少,以至于他现在对于这东西并没有太大的抵抗力。
直到回到家,躺在床上,迟迟睡不着时,白榆才被迫回味这今天发生的一切。
明明只是请谢拂吃饭,谁知后面却发生了比吃饭更重要的事。
白榆在脑海中回想着谢拂说的那些让人安心的话,字字句句在心头琢磨过一遍,逐渐浮上来的安心和喜悦让他终于渐渐睡去。
谢拂回到家,打开灯,却见谢君兰正一言不发地坐在客厅里,直直看着自己的方向。
谢拂皱眉,“怎么连灯都不开?”
他走近一看,见谢君兰身上依然穿着之前的衣服,挑眉问:“回来这么久,怎么没有洗澡?”
谢君兰沉默地看着他爸,半晌才微微咬牙道:“……我要是洗了澡,还能听见我爸为了追求对象,还把我当筹码用?”
谢拂面上没有半点心虚,面对谢君兰质问指责的目光,十分淡定且理所当然道:“除了这一点,你还有其他用处吗?”
谢君兰:“……”
他有些恼怒,可面对谢拂的疑问,一时间他竟然也找不到什么话说,只能顽强抵抗道:“我是人,不是工具!”
“工具人,没问题,你们年轻人不是很喜欢这么说吗?”
谢拂一副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让谢君兰心中竟然生出了一分疑惑,到底谁是年轻人谁是老年人?
“爸,您别太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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