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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罩摘下,卫逢景斑驳红肿的脸清晰呈现在谢拂眼前。
谢拂还好,到底没笑出来,否则卫逢景怕是当场就能恼羞成怒。
看了半晌,谢拂一边拉着卫逢景上车,一边问:“过敏成这样,你怎么做到的?”
自己的皮肤和身体还不了解吗?
“这不能怪我,一定是因为我在这儿水土不服!明明我在家都没过敏!”
卫逢景顶着一张肿成了包子的脸还不忘给自己据理力争。
脸痒得他想用手去挠,谢拂见状制止:“别挠,越挠越痒,挠破皮你是想留疤吗?”
卫逢景倔强道:“我不是疤痕体质,一点小伤口还不要紧。”
话虽如此,但他还是听话地没有去挠。
但脸依然痒,没办法,他只能用力去按,用手心的温度缓解痒感,但这办法效果短暂又一般,卫逢景不得不频繁按压,以至于在谢拂看来,就像是他不停用手打自己脸似的。
谢拂咬了咬唇,车子开得更快了些。
到医院诊断后,医生说过敏症状有点严重,想要快速缓解,打针最有效。
卫逢景:“……”
“不要打针!”
谢拂转头看他,卫逢景倔强仰头对视,以示他不想打针的决心。
医生见状也只能道:“吃药也可以,就是见效慢一点。”
谢拂倒是想让卫逢景打针,但卫逢景坚决反对,再好的治疗方式,病人要是不配合,那一切白费。
回去的路上,谢拂看了眼卫逢景抱着的药,“这么怕打针?”
卫逢景坚决不承认,“我那不是怕,而是没必要。”
“明明可以吃药,医院就是会小题大做,小病也要说成大病。”
谢拂:“……你从哪儿听来的?”
卫逢景振振有词,“电视剧里就是这么演的,那些皇帝妃子得了病,太医就会往严重了说,治好了是他们医术高超,治不好是病情太严重,这都是套路!”
还真是没白费他看的那些乱七八糟的电视剧。
谢拂不由微微叹气,“以后少看点电视。”
卫逢景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却重新咽了回去。
谢拂想把卫逢景送回家,可家里在装修,有点吵。
卫逢景干脆让谢拂带他去他公司,他还蛮喜欢跟公司里那些人聊天的。
于是,员工们便发现早退的老板又回来了,甚至还带了家属。
虽然只是暂住在谢拂家的朋友小孩儿,但对于这么多年都没见过什么亲朋好友的老板来说,这也算是家属了。
“我给你定好了闹钟,等会儿响了记得吃药。”
谢拂将手机放在桌面上。
卫逢景摆摆手表示自己知道了,他蹬掉鞋窝在沙发里,戴上耳机开始打游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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