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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硬的手指引起阵阵战栗,南云轻哼一声,乖乖地窝在他怀里,沉默了片刻,问:“我小时候是不是很招人嫌?”
韩啸城先是愣住,随即笑得意味深长,轻佻地勾起他的下巴,问:“怎么,你又哪根筋搭错了?”
南云抓住他的手狠咬一口,看着两排齿印,道:“小爷我人见人爱,一定是你小气又记仇,才会一记记十年。”
韩啸城噗得一声笑出声来,心想这小子下辈子都不会反省自己的不是,不过反正已经把他弄到手了,这些小小的坏脾气理应包容。他对上南云风流勾魂的桃花眼,道:“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觉得这小娃长得真是俊俏,还以为菩萨座前的善财童子落入凡间了。”
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南云得意,连在他身后乱捏乱摸的手都温柔了许多,韩啸城撑起上身,接着说,“可惜长得这么好看,却是个十足的小坏蛋,半点恻隐之心也无,坏水倒是装了一肚子。”
南云气乎乎地打了他几拳,用力推他,道:“你还有脸说?你比我更坏!”
自己都栽倒他手里了,还要被他数落,真是让人想想就火大。
“这叫魔高一尺,道高一丈。”
韩啸城笑嘻嘻地压着他不放,尽情欣赏他火冒三丈却又无可奈何的样子,南云打了半天,发现这厮皮糙肉厚,根本不疼不痒,也就不再白费力气,又问:“你这个人也是古怪,别人报仇都是喊打喊杀的,你怎么……偏偏要用这种……下流手段?”
这笨蛋,还不知道自己早就对他有意,若单纯是恨或发泄,哪会这样费尽心思地捕获他,又在欢好时处处温柔,生怕弄伤了他?
韩啸城但笑不语,被问得急了,就含糊敷衍了一句:“你不是也乐在其中?”
南云没听到他期待中的答案,怏怏不乐地扭了几下从他身下滑出来,没好气道:“我要去沐浴。”
韩啸城起身下床,赤条条地抱着南云到隔间沐浴,南云显然心情不佳,半闭着眼睛靠在浴池边缘,韩啸城洗净两人的身体,拥浴布擦干他身上的水珠,抱他到一边的矮榻之上,然后小心翼翼地为他梳理头发。
南云睫毛颤动了几下,斜着眼睛看他,虽然歪在软榻上的样子半点威仪也没有,架子却端得挺高,盛气凌人道:“姓韩的,你是不是喜欢我,所以这么多年才一直念念不忘?”
去镇江那次,韩啸城在马车里不经意的一句话,让他揣度至今,思来想去,从游湖那日他救自己上船,到醉红楼里设圈套骗得云雨缠绵,甚至买下一座山庄在此安家落户,种种迹象,除了一开始诱拐自己与他交欢,韩啸城不像寻仇,倒像是还债来的。
对上南云若有所思的眼神,韩啸城沉默半晌,终于轻轻点头。
南云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得意之情溢于言表,抚掌道:“姓韩的,你果然逃不过小爷我的手掌心,以后就老老实实臣服在爷爷脚下,听候我差遣吧!”
韩啸城瞧了他一眼,面无表情地把布巾丢在一边,然后一言不发地起身离去,留下南云在后头直叫:“喂!你给我站住!姓韩的!”
韩啸城理也不理他,径自回房睡觉,让南云刚刚的得意劲儿消失得无影无踪,他不禁有些茫然,对韩啸城刚才的回应又开始觉得没把握,心想那厮果然不可轻信。他呆了一会儿,悻悻起身回房。
撩开床帷,见那厮若无其事地睡在床外侧,里头还给自己留了一半空位,南云皱着眉,抬脚踢在韩啸城腰上,道:“让小爷我心神不宁,你倒睡得心安理得。”
他这种嚣张又任性的脾气总有一天会吃到大苦头,韩啸城叹了口气,把南云拉上床,推倒床里用棉被裹好,柔声道:“不早了,睡吧。”
南云翻身趴下,命令道:“给我揉揉腰。”
韩啸城任劳任怨地听令,自言自语了一句:“这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东西。”
“你说谁呢!”
南云横眉竖目地瞪着他,“小爷肯屈就你是三辈子修来的福分,你倒反咬一口……哎哟轻点!”
韩啸城一记重拍让他收了声,南云见他脸色不善,也不敢再多说什么,趴在枕上闭目养神。
真像一只性格傲慢又娇气的猫,撩拨到别人快发火,就乖滑地收起爪子缩到一边,韩啸城唇角轻轻勾起,时轻时重地按摩着南云的腰。
倒不是后悔让南云知道自己喜欢他,依南云的性子,会得意忘形或抓住这个弱点冷嘲热讽、穷追猛打都在意料之中,然而让他忐忑的是,南云对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思?
不过他可以确定的一点是,就算他挖心挖肝,南云也只会觉得他傻而已,那小子没心没肺在扬州城都出了名的,从小时候就可看出端倪。
也罢,只要南云在他身边跑不掉,他就该满足了,奢求太多也是枉然。
收回手,南云已经睡着了,身体不自觉地往他怀里蹭,韩啸城搂住他的腰,低声道:“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才会开窍。”
“少爷,少爷,醒来了!”
南云睡到红日当头,听见有人叫他起床,他睁开眼,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心想这声音怎么这么耳熟,结果定睛一看,打了一半的哈欠又噎了回去,目瞪口呆地看着站在床边的老者。
“刘管家?”
南云嘴巴张张合合,好不容易挤出几个字来,站在他面前的,可不是从小看着他长大的老管家?
南云兴奋地坐起来,道:“我回家了?这不是做梦吗?”
“这……”
刘管家欲言又止,门口传来的男声打破了他的幻想:“你说什么梦话,有我在,你哪也别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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