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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我昨日还弄了幅画。”
花绣把颇为自豪地自袖中拿出张皱皱巴巴的纸铺陈在江逾白眼前。
画中二人,一个鸦青长衫,眉眼温润,清雅绝伦;一个水墨道袍,皓齿星眸,顾盼生辉。
当真是占尽风流,处处逼真。
那二人的手紧紧交握在一起,俨然一对璧人。
江逾白心里早已掀起一片惊涛骇浪,但也知只是几个姑娘的瞎幻想。
见江逾白面色铁青,花绣有些后知后觉的尴尬。
毕竟江师兄和沈师兄曾经有过那么刻骨的爱恋,就算现在二人变成了泛泛之交的朋友,在知道了对方有了新欢后还是会黯然伤神的,更何况这新欢还是自己的表弟。
霎时,花绣便开始后悔当着江逾白的面说这事了,毕竟江逾白曾经传授过自己不少的养颜秘方。
还没愧疚完,便被旁边的小姐妹握住了手,“啊!看门口,沈师兄,沈师兄来了。”
“果然朝着这边来了。”
“……”
江逾白见这她们几个全都朝门口看去了,也不喂黎纤吃饭了,直接把剩下的半碗红豆粥倒在了面前的彩画上。
“白白。”
黎纤愣住,直至望向江逾白。
“怎么,你想要这画吗?”
江逾白问道。
“我想要那粥。”
黎纤嘟起嘴,委屈得要命。
红豆入口即化,桂圆咬开便会渗出甜汁,里面还有他酥香的花生仁,总之这粥他喜欢的不得了,最关键的是他还没吃饱!
江逾白将黎纤拉至一旁,深吸一口气低声问道:“你可知那画上的两人都是谁?”
黎纤撇撇嘴,伸出手指向那一席青衫:“这个是昨天带我来饭堂的。”
这人手劲大,昨晚扯得他痛得要命,不过后来给他买了花卷又告诉他白白被关的地方,两件事情便可以扯平了。
“另一个,没见过,我不认识。”
黎纤诚恳道。
他虽没见过,但刚才江逾白看画中这人的时间略长,他就不开心,比吃了花绣给他的酸杏子还不开心。
思及此,又皱起眉,凶巴巴道:“这是个丑八怪!”
闻言,江逾白有些讷讷,从纳戒中取出一块古铜镜,“那个是你,小……”
。
江逾白想说一句小笨蛋,可明明就是自己没让黎纤照过镜子的。
二人说话间,沈清浔已行至此。
花绣急忙要将自己那份‘墨宝’收起来,他跟沈清浔不熟,可不敢随便打趣人家。
“这,这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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