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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如今现在的情况,她除了不想让兄弟姐妹看到自己的惨样在背后议论纷纷;甚至觉得回乡下一趟的车费都忒浪费,都给给孙儿再买几口麦乳精吃了。
为此,李朝强即使怎么劝她也没有说动她回乡下。
没办法,李朝强为了弄清楚事情,为了自己的未来,最终决定自己一个人回去。
次日一早,他乘坐着拥挤的大巴车往乡下去,为了以防万一,他走之前还准备了两包好烟塞进了自己口袋。
拥挤又有气味的汽车在颠簸的小路上不断行驶,又慢停的次数都堪比公交车,并且他还运气不好地在路上遇到车子坏了,修车都修了好久!
一路简直让李朝强一路心烦不已。
终于在两个小时后,他终于到达了季老二所在的村子。
昨晚下过一夜的小雨,路上的泥土早已都润湿成了泥泞。
当他把昨天晚上才擦干净的鞋子踩到地上的时候,瞬间就后悔了。
“该死了!”
李朝强因为事事不顺,脸黑的要紧,“早知道就不穿这双皮鞋了。”
他也就只有这一双皮鞋,是之前进厂子工作的时候,父母给他买的庆祝礼物,平时擦的锃光瓦亮的穿着在厂子里特别夺目,但到了乡下这烂地方,鞋子都毁了!
他捏了捏口袋里的香烟,想着自己被厂子裁员后,一直找到的工作都不好,要是自己看到的没有错,能搭上了关系去沿海赚大钱,什么香烟皮鞋都是值得的。
李朝强很多年都没有去过季老二家了,一路也是靠着询问往他家去的。
咚咚咚……
他找到了房子后敲了敲门。
“二舅,我是李朝强,你在家吗?”
屋里没有什么动静……
他又敲了敲门:“二舅,你在家吗?”
隔壁,抱着孩子的妇女从屋里出来:“小伙子,你找季二哥吗?他在城里坐办公室呢!”
李朝强心头一紧,急忙询问:“婶子,您说什么?我二舅坐什么办公室?”
“就是坐办公室,听说是管很多人那种。”
隔壁邻居听到的都是季老二之前的吹嘘,因为消息并不是太准确,“反正工资高又是领导。”
李朝强此时更加确定昨天遇到的那个人就是季老二了。
他急忙上前询问细节。
邻居见他什么都不知道,好奇地反问:“你是季大姐家的孩子吧,你们家不是在城里吗?怎么你二舅在城里当领导你们都不知道?”
李朝强有些尴尬,也不可能说自己家以前一直躲着这个极品亲戚,最后甚至见面人家都不认识自己了。
“婶子,您就跟我说说,我二舅怎么找到的领导工作的?
说句不好听的,他以前就是一个成天混日子的老二流子,这有单位能要他真的太神奇了!”
邻居对此更加奇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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