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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尤疑惑:“什么账?”
“自然是保姆工资的账。”
季云溪道。
“我就大方点,按照海城城里面的保姆工资给她算,并且也可以按照她回文山村那天算起。”
季三姑此时已经哭得不能自已了,她拽着老尤的手:“别说了,咱们刚刚不说说好,过来要好好说吗?”
老尤安抚地看了心上人一眼,而后大方地对季云溪道:“不用算了,你三姑不会要这份钱的。”
季云溪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既然是保姆,该算的必须得算!我从不亏待自己的员工,但我身为生意人更不会让自己吃亏一分一毫!”
说着,她直接开始算起账来。
这工资直接乘以月份就得到了,立马就算出来了。
不过……
“若是她是我家保姆,我不会给她买过年新衣服,不会给小草出高价,托关系在海城读书,更不可能让她一个保姆在主家干活的时候,还要做其他活计!”
老尤的表情从“我真是个大度善良的人自我陶醉”
变成了眉头皱得眼睛都看不到了。
“我就大度点,不算展销会时给她开的工资是高于市场价的,也可以不计较她一个保姆跟着主家吃香喝辣。”
“来来来,我们现在慢慢来算算你们得还我多少钱!
我记得当初为小草上学,托关系都花了好四五百,我就大度点给你们算四百……”
季云溪开始细数着脑子里记得住的金额,金额不断增加,老尤的表情就不断地难堪。
最终,他没等季云溪算完,直接道:“季云溪,你还有良心吗?她是你亲三姑!
为了阻止你三姑,让她一辈子帮你伺候老太太,就这么不择手段?”
季云溪无语:“你过来闹来闹去就只有这句了吗?那行吧,虽然她是我亲三姑呢!
那所有的事情都是我的问题,我逼着她当保姆!我逼着她伺候她亲妈!”
说着,季云溪看向季三姑:“所以,你的付出就是被我逼得?你是被剥削的?我对你的好就得算在亲戚关系上,我应该的?”
季三姑哭得更凶了,直接跪在地上:“云溪,妈,我错了,我不嫁了,你们想让我回老家让我干什么我都听你们的。你们别生我的气好不好?”
季云溪那些话就像刀子一样割在她身上,让她难受极了……也让她意识到自己明明答应得好好的结果却反悔去嫁人是多么没良心。
“这大可不必了!”
季云溪道。
“文山村是我家,可不是你家!你不是觉得有个男人依靠才是有家,那以后你就是尤家的。”
“云溪,我真的不会再出尔反尔了,我发誓要是我再不听家里的,我天打雷劈!”
季三姑发誓道。
老尤吓得急忙捂住她的嘴,嘴里“呸呸呸”
着。
若是这俩没来家里闹这一出,季云溪倒是愿意把他们当作普通的亲戚看待。
但现在……晚了!
“你们结不结婚跟我没关系,别到处传可笑的事情,什么要我回来才办酒席。我可没看出来你们哪儿尊敬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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