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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进府邸,就直冲入客房,澜祭也是吃惊的不明所以,见温清扬和楚逸君少有的如此凝重,也赶忙跟上。
把谵台紫平放在床塌上,楚逸君眼睛牢牢的锁在他的伤口上,并不回头,不带任何感情的吩咐道。
「澜祭,骑最快的马赶到宫中,把所有的太医都带来。」
「是。」
澜祭也镇定的接受了命令,刚要出门,又听到楚逸君的声音,语气已是有了凶狠。
「若是谁敢拖延,无论用什麽方法,把他捉来就是了。」
澜祭自是感觉到楚逸君冷静的情绪下已燃起的怒意,连忙迅速去办。
楚逸君定下心神,温清扬会意的递上干净的布,楚逸君接过,一边抵著血,一边查看谵台紫的伤口。
温清扬虽不知他看出了什麽,但瞧见他眉头紧锁,该是有所发现。
气氛煞是沈默,已是四五块布用去,竟皆是片刻沾满了鲜血,伤口仍是止不住。
虽未从楚逸君身上感到愤怒和痛苦,但温清扬却是明白,此时的楚逸君心中紧崩著一根弦。
想要救谵台紫的念头充斥了他整个大脑,容不得他作半点其他的思考。
又过了一会儿,澜祭总算是带著太医们回来了,几人不赶耽搁,赶忙在屋中为谵台紫治疗。
楚逸君吩咐澜祭好好看守,然後示意温清扬一同走出了房间。
「不是曲琉青的人做的对吗?是谁要杀谵台紫?」
楚逸君并不吃惊温清扬这麽问,咬了咬嘴唇,眉头仍是紧锁著。
「是贺轩文的影卫。」
「影卫?」
头一次听到这个陌生的名字,温清扬不由反问。
楚逸君仍是神色凝重,周身的怒意已是实在掩不住流露了出来。
「是的,每个皇子身边都会有一个影卫,他们只效忠保护自己的主子,但凡影卫,从小都在同一处接受训练,武功也皆是出自同一个师傅之手,而我刚才检查过阿紫的伤口。」
温清扬虽猜到了什麽,仍不由问出口,
「你怎会认的他的武功。」
楚逸君抿了抿嘴唇,目光直视著温清扬,神色凝重中竟是带著几分凄伤。
好一会儿,他才幽幽开口,
「因为,我也有过影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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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北56
56
温清扬并不特别吃惊,早在见的那女子绝色的容颜,和知道她总把附近的小女孩当作槿儿的时候,就隐约猜到她就是传言二十多年前葬身火海的夏姬---夏离衣。
但他却一直不敢肯定夏离衣当年是被他人所救还是被先皇按送出宫,但如今却是明了。
既然如此,那麽楚逸君就的的确确是贺轩文同父异母的哥哥,也是被私藏於宫外的皇子。
但是,为何先皇要这麽做,在那间房中那般对待楚逸君的人又是谁,还有楚逸君心中所难解的事究竟是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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