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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青愣了愣,随即脸上显出一丝感动,眨了眨眼睛,眼底盈盈的水光,闪烁了两下,终是没有落下来,只微微撇开头去。
燕云烈看着他,就觉得心里酸酸的,凌青和自己在一起的时候,很少会提什么要求,虽然他身分不一样,很多东西自己能给的他早就拥有了,但是剩下的那些,他也不太提。
像是情啊爱的,仿佛凌青的心里,私情永远在大义之后。
但实际上并非如此,不提不代表没有想过,不说也不代表他就不需要,哪怕总是以道义为先,论人之常情他也不输世间任何一个人。
这就是凌青……
是他自己爱着的人,和自己经历过生死、孕育过子嗣,将要共守一生、常伴相随的人……
燕云烈低下头,隔着衣料在他凸起的肚子上轻轻吻了一下,一想起刚才在屏风后面看到的画面,底下某处便不可遏制地燃烧起来。
“刚才在屏风后面没有看清楚……现在一回想……”
说着抬头,眼神渴求地望着凌青,手按着心口的地方,“我现在这里『咚咚』跳得厉害……你说我是不是病了?”
凌青没有答他,似乎从怔愣间回神,又马上陷入纠结中,大概是燕云烈眼底的欲火烧得过于赤裸裸了,于是便也放开戒心,抬手到衣结那里,顿了顿,然后缓缓抽了开来……
轻薄透气的天蚕丝制成的中衣,水一样的向两边分开,将底下的身躯裸露出来,一览无遗。
许久没有碰触过对方的两人,任情热的欲焰将彼此完全吞噬,凌青初始还有些局促,但前端的欲望被燕云烈握在手里技巧地揉弄几下之后,便也放开了许多。
似乎明白燕云烈并不在意,于是被束缚了几个月的欲望,一经释放,就有些收不住的意味,但在放纵与肆意间,燕云烈的动作还是极为小心的。
“嗯……”
凌青侧躺在榻上,仰起头低吟了一声,燕云烈凑上来,将他的呻吟封在唇舌间。
身后被温柔有力地贯穿,通红的肉棍缓缓抽出,再深埋进去,凌青似有点承受不了地摇了摇头。
燕云烈嘴角含笑地贴上他布满细汗的额角,腰下越发卖力,“再忍忍,我们一起……”
握着他欲望的手也越发技巧。
“别弄在里面……啊!”
燕云烈抱着他深深顶入,然后抽出,同时滚烫黏腻的液体落在背脊上,凌青自己也是身体一阵痉挛,被燕云烈握在手里的男根跳了跳,吐出情液来。
腥膻的味道在床榻间缓缓散开,凌青虽刚洗过澡,但此刻不仅一身汗水还沾了彼此的体液,黏答答的不怎么好受,但是宣泄后的惬意和慵懒浸透了全身,让他一动都不想动,只是微微喘着粗气。
被憋了许久总算吃到的燕大教主,虽然没有吃得太饱,但仍是心满意足地抱着凌青,又磨蹭逗弄了他许久,才起身打水把凌青身上擦干净,又帮着穿上衣衫免得他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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