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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这件事情的人就那几个,不是陈婉晴,绝对是另外两人。陈姑姑转身就走。
楚云梨看着她怒火冲天的背影,不疾不徐道:“你做都做了,还怕人说吗?我爹娘可不欠你,还帮你养大了女儿呢。”
陈姑姑:“……”
“他们那是对亲妹妹的态度吗?遇上这种婆家,我能有什么办法?”
坦白说,陈姑姑遇上这种重男轻女的婆婆确实挺倒霉的。可她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利用陈家夫妻啊!夫妻两人有孩子,凭什么要帮她养?她呢,不管不顾,直接撂下就走,逼着陈家夫妻帮着隐瞒。
可怜老实的夫妻俩这些年心里压着这事不知道多难受。
好好的日子过着,谁乐意骗人?
关键这弥天大谎说出去就要毁了妹妹一生,只看兄妹的情分。他们不愿意也只能憋着!
陈母在老太太走了之后心里有点儿慌,院子里静悄悄的,她一个人越想越怕,干脆又去了铺子。哪怕是有人恭维着呢,也热闹些。
她正兴致勃勃看伙计跟买东西的客人讨价还价,就看到伺候自己的月嫂子来了。由于院子离这铺子挺近,中间就隔着一条小胡同,她没有让月嫂子跟着自己,毕竟那么大的院子。杂事挺多的,夫妻俩又不喜欢有太多的人伺候,月嫂子平时都挺忙,没必要时时刻刻跟着。
“夫人,您那个小姑子又来了,姑娘也跟着。”
陈母懒得应付小姑子,可女儿来了必须回去见,她临走前还带上了自家男人。
刚才她心里不踏实,一来就把自己跟何老太太说的话告诉了男人。陈父当时就猜到要糟,不过事情已经发生,担忧无用,等他们找上门来了再说。
虽然知道不应该仗着女儿做了富贵公子的妾室这件事情耀武扬威,但这名头确实很好用。至少,不用怕妹妹和何家纠缠自己。
陈父从后门到了前院,在门口看到哭哭啼啼的妹妹,道:“一起去何家吧,当面说清楚。”
陈姑姑来这一趟,一来是找二人算账,二来,也是想激起他们的愧疚之心,然后替自己做主。只要哥哥嫂嫂愿意帮自己,何家再生气也只能忍了这事。
本还以为劝动哥哥嫂嫂很难,如今哥哥主动提出要送自己,那自然最好。陈姑姑那些难听的话咽了回去,就怕自己把他们得罪了,到时候还得求。
一行人分三架马车,楚云梨走在最前,陈家夫妻在中间,陈姑姑一个人在最后,本来想让嫂嫂跟自己一起的,被拒绝了。
陈母心知小姑子性子霸道,两人坐一架马车,肯定得忍小姑子的碎碎念,她又不傻,才不干这种蠢事。
*
何家院子里气氛凝滞,几人的马车到了门口,动静挺大的,老太太开门看到儿媳,嘲讽道:“知道回来了?有本事靠着你哥哥过下半辈子,别进我何家的门呀。”
哪怕知道自家不该得罪陈家夫妻,可老太太一想到兄妹俩瞒着自己这么大的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反正是他们对不起自己,她说的话再难听,兄妹俩也只能忍着。
陈父烦透了妹妹,自然不会护着,立即接话:“伯母,咱们进去说吧。当年的事情,我们夫妻也是被逼无奈。”
老太太很不高兴,可这事不光彩,她到底还是侧身让了路。
李氏觉得自己翻身了,心里很欢喜,立刻去厨房沏茶,怕婆婆不高兴,还得努力压制自己的唇边的笑容。
茶水上桌,陈母一路上已经想好了怎么说,端着茶杯事无巨细说了一遍。
“伯母,我当年不该瞒着你们。可是,人都得分个亲疏远近,我不可能搅散我小姑子的家啊。那时我就想告诉你们真相,但我也才刚入门几年,夫妻感情一般,若是把事情闹大,我的家也要散了。望你能理解,不理解我也没法子,反正事实就是这样。说起来,我还帮你们何家养大了闺女呢。不管谁有错,反正我们夫妻没错。”
陈父颔首:“我算是对得起这个妹妹了,最近她做的那些事实在是让我生气。我大女儿遇上这些事情已经很倒霉,她可倒好,直接让我女儿去死。哪怕你们何家闺女多,也不可能让她们去死对不对?这还是亲姑姑呢,心肠这样恶毒……反正,今天两家人都在,我把话放在这里,以后我们两家逢年过节都没必要来往了,你们送的礼物我不会收,也不会让人送礼!”
听了这话,陈姑姑彻底慌了。
她做的事情算不上罪大恶极,却也足够让何家人将她休出门!
何家穷,不可能休妻,但会把她当畜生使唤,她就指望着哥哥嫂嫂给自己撑腰。希望何家看在侄女的份上善待自己,现如今哥哥开口就要断亲……何家会弄死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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