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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小曦心被刺刀犁开,难以相信这是他认识的那个永远骄傲永远愤怒的陆雪丞。
他脱了力,抿了下嘴唇不让自己说出奇怪的话,简单答应,“好,你别激动。”
陆雪丞剧烈地喘息了一会,满脸涨红,但总算是平复了情绪。
“宝宝,我知道自己没资格,我怎么样都好,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要去喜欢那个人。”
“他很复杂,你惹不起。”
陆雪丞真心实意地说,“上次从园区出来,我跟了他的车,他前脚跟你分别,后脚就跑去伺候唐水星。”
“我不喜欢唐水星,一点都不。”
陆雪丞说,“他只是我犯贱刺激你的工具。”
“唐水星也不喜欢我,他接近我,是因为他哥哥毁在一个孤儿的手里。那个孤儿死了,他没处报复,一天天地压抑下来变得很扭曲,看到我们这一类人都会生成厌恶和恨意。”
“他恨我们这些人,接近我报复你,或者推着你移情别恋报复我,随便我们之间的谁不好过都会让他获得冲天的满足感。最好是让我和你同时陷入痛苦,那会让他获得双倍的快乐。”
“乔瑾煜比他更扭曲。他在研究我和你,真的,你信我宝宝,”
陆雪丞切切地说,“唐水星拍了乔瑾煜的病例报告,他观察我,记录你。我们都不过是他眼里的药引子,从头到尾,他只是在琢磨怎么利用我们这一对摆锤,敲醒他那个失去了生念的竹马而已……”
展小曦把目光滑开去。
隔了几秒,他收拾好情绪,倒了水喂给陆雪丞,“歇一下。”
陆雪丞担心他没听懂,急切中又想去抓他的手,“你要看唐水星拍下来的病例报告吗?我存了,我手机……”
他慌乱间找不到,胡乱翻找,“我手机呢?”
“在床头柜上。”
展小曦抬起手躲开他的碰触,“你好好养病,不要再想这些有的没的。”
“可是乔瑾煜他……”
“他都跟我说清楚了,你怎么连告状都赶不上热乎的,”
展小曦要强地不肯低头,牵强地笑了下,“那些所谓的病例总结我早看过,不过是些正常的观察分析。”
他语气笃定,嗓音却掩不住带了丝颤抖,喉结来回滚了好几下,哽着嗓子把话说完,“你太想抓他的错处,看事情都失了客观,杯弓蛇影了。”
酸楚
小虎在室外等了会儿,没听见什么异常动静,稍稍放心了些,扣上帽子去楼下买了早餐。
路过一家小店,小虎进去买了几瓶水,拧开一瓶仰头咕咚咕咚当场干了,把瓶身捏扁塞在了路边正在垃圾桶边埋头翻找纸盒的老人家手里,老人诧异了下,赶忙道谢,小虎摆了摆手回到店里。
老板还在扫码,小虎的注意力集中不了几秒,手指敲打着柜台左右踅摸,看到背身货架上挂着一排排红油辣条,忽然间很想吃,顺手摘了几包包装熟悉的零食一并搁在柜台上给老板结算。
医院门口的店,店主拽下塑料袋抖开帮他把辣条装好,熟门熟路的交代,“这个不要给病人吃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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